宁殷殷不知道他从宁越中那里打听到多少,就想着见招拆招。
于是,她撇了撇嘴唇,毫不在意地说:“离婚又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裴颂声皱眉,继续问:“那你母亲生病呢?也不光彩吗?”
宁殷殷沉默,内心疯狂咆哮:宁越中那狗东西到底都说了什么?
但看他有点心疼自己的样子,要不趁机耍下苦肉计,趁机把他睡了?
裴颂声只当她不愿意多说,又问:“你跟我分手,难道不是因为这些原因?”
宁殷殷:“……”
确实有这些原因,父亲人渣,母亲抑郁,偏偏那时候他又咄咄逼婚,她压力太大了,就想着躲一躲。
结果他呢?
宁殷殷也有委屈,于是先制人:“是你先跟我分手的。”
裴颂声一噎,顿了一会,才说:“你觉得我为什么跟你分手?”
他那时深深迷恋着她,还憧憬着跟她的婚后生活,结果她一再忽视他,四处旅行,一走就消失半个月……
哪个当男朋友的,能受得了?
宁殷殷没吱声,心道:还不是他控制欲太强,还总觉得她不爱他。
她那时候也不知怎的,就对这些男女情爱挺排斥的,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整天情情爱爱的,像什么样?
但现在么?
她看着裴颂声生气都依然好看的脸,心念一转:好吧,现在的情情爱爱,恨海情天,也很带感。
裴颂声觉得宁殷殷笑得诡异,有些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宁殷殷情话张口就来:“我看着你,就很开心啊。”
裴颂声一愣,有些嫌弃,但眼里的暗爽劲儿藏不住。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颂声很快板着脸,故作严肃:“不要转移话题。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宁殷殷见避无可避,只能故作惆怅地说:“唉,原谅我年轻不懂爱……”
裴颂声:“……”
又是这一句!
他气道:“现在懂了?”
宁殷殷狠狠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懂了,懂了,可懂了。”
裴颂声总觉得她懂的内容不对劲,就道:“说说你都懂了什么?”
宁殷殷目光逡巡过他精致的眉眼,认真地说:“爱伴随着欲,以前我不知如何爱你,现在知道了。”
裴颂声感受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听着她那个“欲”字,明明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还是控制不住地问:“你都知道什么了?”
他心底竟然隐隐期待着她那些流氓话。
真是没品极了。
宁殷殷也确实满脑子流氓话,见他这么询问,直接一个媚眼抛向了大床,循循善诱,极尽蛊惑:“要不……我们到床上说?有些事啊,说不明白,还是身体力行的好。”
裴颂声:“……”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偏偏听到她这番暗示,心居然跳动得更快了,脸也在烫。
宁殷殷看裴颂声脸红,担心他又烧,就直接上手去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裴颂声看出宁殷殷的担忧,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些沙哑:“低烧而已,我身体没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他、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