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欺君与否,何时轮得到诸位大人来定夺了?”
“莫非……”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方才叫嚣最凶的几人。
“诸位大人表面忠于陛下,私下里,却已僭越皇权,替陛下做了这乾纲独断的主不成?”
此话一出——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员们,瞬间如同被抽了脊梁骨,面如土色。
扑通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告饶之声。
“陛下明鉴!臣等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臣等绝无此意!陛下恕罪啊!”
“……”
楚天恒没有理会求饶的众臣。
目光落在秦夜身上。
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秦夜?
这名字……为何隐隐有些耳熟?
仿佛在记忆深处掠过。
却又一时难以捕捉。
他深邃的眼眸不由得眯了起来,试探的问道:“秦夜,你当真能解乌桓国师的谜题?”
“自然。”
秦夜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莫日根,问道:“竹简何在?”
话音刚落——
文彦之便上前,将竹简递上,语气挫败的说道:“小友,乌桓国师言道,此竹简上原有秘药书写的文字,如今字迹隐去,需设法使其重现。老夫试过水浸、火烤、酒醋涂抹……诸法皆无效,实是……无计可施。”
秦夜接过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竹简,入手微沉。
凝神细看,翻转竹片。
前后左右仔细端详,纹理清晰,却不见任何字迹踪影。
将竹简凑近鼻端,深深一嗅。
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酸味!
果真如他所料!
“黄口小儿,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解谜!”
这时,莫日根看向秦夜,煞有介事的笑道:“你朝中群臣可是说了,一旦解不出,那便是欺君之罪,罪不容诛啊!”
乾国内斗至此,君臣离心……
实乃乌桓天赐良机!
看来挥师南下,饮马中原,指日可待!
“呵!”
秦夜的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莫日根那抹得意。
他转向对方,语带讥诮:“老登,事到如今,你还笑得出来?”
莫日根笑容一僵,愕然看向秦夜:“你……唤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