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唤你——老登!”
秦夜扬了扬手中的竹简,语气轻蔑,“如此三岁孩童嬉戏般的把戏,也敢拿来这煌煌金殿之上献丑?乌桓国师,不觉得太儿戏了吗?”
说话间,秦夜眼眸微眯。
心道此獠不远万里来大乾,又出谜刁难、傲气凌人……
仅凭解谜怕是不能令其心服口服,势必还要像是对付楚盛一般,挫其锐气!
“呵呵……”
莫日根不怒反笑,眼中精光闪烁,“你说老夫这是孩童把戏?可惜啊,你口中这‘把戏’,却让你乾国满殿饱学之士、当朝大儒,尽皆束手无策!如此说来,你乾国衮衮诸公,岂不是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了?”
他语带双关,极尽羞辱!
此言一出,殿内跪着的官员们脸色更加难看,看向秦夜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便是文彦之,也觉面上无光,微微摇头。
暗叹这年轻人太过锋芒毕露,反倒授人以柄,折了国朝颜面!
“秦夜!”
龙椅之上,楚天恒的声音陡然转厉,隐含怒意。
楚岚心头一紧,正要上前——
秦夜却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按住了楚岚欲动的胳膊。
他面无惧色,迎着楚天恒凌厉的目光,再次拱手,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息怒!乌桓国师所言谜题,不过是市井孩童嬉闹时常用的小把戏!”
“我大乾文武百官,皆是辅佐陛下治理天下的栋梁之才!”
“陛下更是日理万机,胸怀社稷黎民!”
“此等微末游戏,陛下与诸位大人无暇留意,再正常不过!”
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莫日根:
“倒是这位乌桓国师,童心未泯。”
“竟对此等孩童游戏如此上心,还奉若圭臬,郑重其事地拿来当作考校一国教化的谜题?”
“此等伎俩,连考校一人之智都嫌浅薄可笑,又如何能证明一国之教化高低?”
“若说真能证明什么……”
秦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也只能证明,贵国国师,当真是……童心可贵,返老还童了!”
一番话,掷地有声,情理兼备!
既化解了百官不如孩童的羞辱,又反将了莫日根一军。
更巧妙抬高了皇帝和朝廷的格局!
楚天恒眼中的怒意如同冰雪消融。
瞬间转为一丝激赏。
此子不仅胆识过人,更是机敏善辩!
“牙尖嘴利!”
莫日根被秦夜话语几番刺激,老脸涨红,再也维持不住从容,厉声道,“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便破了老夫的谜题!否则,空言无益!”
“怎么?”
秦夜挑眉,笑容更盛,“听不得实话,这就急了?”
“放心!”
他气定神闲地将竹简托在掌心,“话已至此,我自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