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慢慢嚼着米饭,这是让她承担项目失败的风险。股份一点不给,锅倒是先给她背上了。郁娴正在想拒绝理由的时候。霍殃看出来了,率先说道:“她不做,接下来她要去港城,不会在燕京多待,就说是我说的。”电话挂断,霍殃喝完咖啡,深烘的美式咖啡从嗓子苦到心口。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头发耷着遮住了凛冽的眉眼。霍殃气势不收敛的时候太过凌厉,他习惯了各种带血的暴力的手段,身上天生带着一种江湖道上的痞气。但是他在郁娴面前总是下意识收敛,他总怕身上杀孽血腥太重吓到她。“阿娴,洗钱这个太危险了,下次……你找我,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郁娴不惊讶他知道,璋璟台一部分业务就干这个的,赌场就是最大的资金漂白的场所。“我只有这一次。”“我知道,即使有好可惜哦郁娴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我无时无刻都想着离开,可是离不开啊。”霍殃哦一声,“好可惜哦。”郁娴咬牙,恨不得拿起碗扣在他的头上。当然她也这样做了,只不过刚端起,就被发觉的霍殃眼疾手快地按住手。“这是热粥,你真想烫死我让我毁容?”郁娴笑笑,“毁容的话,好可怜哦。”“……”因为霍殃的一句话,郁娴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着急了,以至于让霍殃发觉不对劲。就跟乔茵说的,不怕土匪狂,就怕土匪有脑子。霍殃,在燕大提前毕业又去了耶鲁大学读研,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呢。反正郁娴觉得,能和傅斯年在学校不相上下的,就不是正常人。郁娴这些天继续秉持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状态,在线上对紫荆资本的投资项目进行评估。明年,将是公司部分资金退出项目大丰收的一年。所以,今年她要尽量离开。郁娴靠在沙发上,认真看着电脑,突然电话响起。耳边炸了一下,“郁娴,你妹妹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你是真的不想认我这个妈了吗?”郁娴挑眉浅笑,但是语气却是和表情不一样的担忧。“怎么了?”郁夫人:“你现在回来!你妹妹都要死了!”对面突然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和尖叫。看来郁妍听劝了一次,真的去检查了。李亦当初在港城睡了一个女人,是她安排的,没人会发现,因为他睡得女人太多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李亦有性病在众人看来是早晚的事,并不会去阴谋论。郁娴挂断电话,继续工作,谁知道那两人会发什么疯,她根本懒得去见她们。郁娴从来没把郁家人当亲人,甚至爸爸妈妈这四个字,她也是因为新奇叫的。对于她来说,这仅仅是某种代号称呼,其中没有任何亲情血缘的牵绊。郁家别墅里郁妍眼睛都要哭瞎了,她攀着郁夫人,“妈,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郁夫人心疼地抹着女儿的泪,“没事的,医生说是早期,可以治好的,啊?”“你姐姐马上就来了,想让她做什么?”郁妍抓着郁夫人的手,“我怀疑是郁娴在布局。”“妈妈,她不是一般的聪明,她不可能会对我们好的,你让爸爸把她赶出公司好不好?”郁夫人皱眉,雍容华贵的脸上出现迷惑。“小妍,你怎么了?”郁妍面色苍白,“我觉得郁娴不简单,她是来报复我们的。”“怎么会,我是……”她妈妈啊。“妈!你这些年这么对她真的认为她会对你们以德报怨吗?”郁妍尖叫打断她。因为一直以来,郁妍是受益者,况且她嫉妒郁娴被商家带走养着,嫉妒郁娴长得比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