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没有去劝解郁夫人对郁娴的刻薄冷漠。在郁妍看来,郁夫人对郁娴越讨厌就会越发现自己的称心,所以郁妍变态地享受着这场通过欺负姐姐带来的畸形偏爱。她享受着这种偏爱,也清醒的看到郁娴的遭遇,但是她并不难过,所以从未阻止。而这段时间充分证明,郁娴并不是只会跳舞拉琴的软包子,所以她怎么会真心实意地对待抛弃她三次的家人呢。一次是寺庙。一次是给她下药,企图把她送给60岁的老头陪睡。还有一次是她被造黄谣时,郁家作为亲人非但没有帮助她,反而落井下石打算把所有自己身上的污点推到郁娴身上来洗白自己。这些,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恨,而郁娴非但不恨,反而帮助公司策划项目,这很明显不正常啊。郁妍之前还在想,为什么郁娴身边有霍殃还装圣母不反击。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她跟李亦厮混,被他传染上性病,不就是活生生的被报复的例子吗?怪不得郁娴让她去检查身体呢,原来是她!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搅弄着。她才是最阴暗的那个存在!如今的郁妍,彻底回过味来了。她越想越害怕,郁娴有这个本事的,她可以颠覆公司的。“妈,你快让爸爸把郁娴赶出公司,不要再让她接触项目了。”而郁夫人还沉浸在刚才郁妍的怒吼中,“我是她妈妈,没有我,哪来的她。”郁妍哭着说:“不然我们会一无所有的,我不要破产。”郁夫人叹口气,“小妍,妈妈知道你吓到了,但是海利项目不只是郁娴一个人可以完成的,这里面的团队几十人,那些人能发现不了海利是不是真有问题?”海利项目是没有问题,且是一顶一的优秀项目,有问题的是郁金香地产的账。郁娴不稀罕霍殃回御景的时候碰到了想要上去却被拦在门外的郁妍。郁妍转头看到面色冷峻的霍殃。她不顾保安的阻拦“霍先生,我想见姐姐。”霍殃皱眉看着她,“你姐姐不想见你。”她着急道:“她对我有误会,我可以亲自向她解释的。”霍殃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她不想见你你就自觉远离懂吗?”郁妍有些着急,她不懂公司那套,但是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顺利。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妈妈很想他,霍先生,你知道姐姐的,她一直孤零零的,现在妈妈想要对她进行补偿,我们充当和事佬不好吗?”“姐姐一直渴望爱,你知道的。”霍殃双手插兜,往前走去,丢下一句:“郁娴不稀罕,滚。”郁妍见软的不行,大喊道:“霍先生你难道看不懂吗?她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纯善好欺。”霍殃侧脸棱角分明的侧颜带着轻蔑,“为什么你们都在提醒我,我他妈不瞎。”“你以为我是傅斯年,喜欢蠢货?”我甚至比你们还要了解她。郁娴看似是那种为风花雪月伤感的柔弱美人,实则她的内核稳的比任何人都强。有时候霍殃在她面前,都觉得自己矫情。他吩咐门卫:“如果以后再让她在这闹事,你们可以退休了。”说着就离开,独留郁妍惊在原地。他刚刚说……喜欢。喜欢……郁妍半晌都回不过神来,郁娴还真是好命啊。她慢吞吞转身,往公司赶去。她现在这个样了,不能再坏下去了。她要找爸爸,找姑姑,哪怕找那个野种呢,不能让公司出事了。——————————————--——楼上的郁娴正听着乔茵的电话“亲爱的,我跟你说哦,有个fa昨天发了一个投资概要给我,最小可行性产品已经出来了,马上进入pf阶段,商业计划书我要了,不过投资金额可能有些大,所以跟你说一声。”郁娴嗯一声,“可以。”“你那么信我啊宝贝,也不问问?”郁娴笑了一下,“我不信我自己,也要信你的,有时间帮我看看futuris上市后估值。”“我建议不要立即退场,这个公司在业内非常被看好,未来股权增值不可估量。”乔茵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担心傅斯年?”“阿娴,我们未来避免不了跟傅斯年他们打交道,说到底资本圈是个圈,大家都是在各大投行和资本公司来回跳槽,更何况金字塔上的那些大佬呢,所以想赚钱根本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郁娴也明白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是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会有被他俩弄死的风险。”对面惊讶,“你要做什么?是要roancefraud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