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自己不在乎亲情还想靠这个绑架她?她需要考虑这种问题吗?她稀罕这种恶心的爱吗?郁娴面色不变,她温凉说道:“你错了,我完全可以让郁金香地产完美避过这次危机,但是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你们不配,你们就该冻死来偿还以前做的孽。”郁娴靠近几步,“就连郁锵都比你们配,他至少会真心露出担忧,可是你们呢,演戏都不会,虚假地比我还要恶心。”转角过来的郁锵听到这话,顿在原地。郁娴轻轻笑了一声,“很难理解吗?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啊,你以为你们这样对我我会被血缘牵绊?”她跟郁敛祥身后的郁锵对视,笑容很大,语气更柔:“不会哦,爸爸,我叫你爸爸,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至于像正常父女那种关系,我们是没有的,你也别给自己贴脸妄想。”郁敛祥大吼,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觉得她被夺舍了,他用尽恶毒的话来宣泄自己的愤怒。“郁娴,当初就该让你死在寺庙。”郁娴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持续输出,真的像是走流程般:“我每次见你,听你那些蠢钝的言论,都好恶心,你的公司之所以建起不就是靠着商家吗?没有商家的支持,我只筹划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倒了呢。”“所以说,真正废物的是你们郁家人啊。”她前世是孤儿,对“爸爸”一词没有回忆的羁绊,再来到这里,提前明白郁家的奇葩,更没有给这种称呼注入她的感情。郁敛祥被这柔柔的话刺激地心脏剧痛,刚想动手就被人从后面拉住。清润的声音传来:“爸,注意身体。”郁敛祥捂着心脏,任由郁锵扶着身体,指着郁娴说道:“不孝女,是谁生你养你,你这样恩将仇报,郁娴,作孽太多了,会遭报应的。”郁娴表情无辜,越是无辜就有着更纯粹的恶劣,她笑着说:“那就不劳你操心了,至少现在,是你在遭报应。”“哦,对了,才刚开始,你可千万别受不住去跳楼,不然我后面的准备都白费了诶。”郁娴转身离开,刚转过弯,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珺珺,我骂地可以吗?”本来她不愿意来的,见他们属实没必要,但是她又想到珺珺心里的怨,只能靠这种方式让她有种参与感。只是等了一会,那边才传来齐珺低声温语:“没人比姐姐更配被人去爱了。”新婚快乐啊,郁娴托我祝你们百年好合。郁娴停住,心里有些温软,又若无其事往前走。“当然啦,没人比我更值得,不喜欢我的人,是他们没眼光好不好。”齐珺笑了笑,“所以你不要难过。”“不会。”她不会难过,因为从没期待过。郁娴打开车门,回头望了一眼大厦。然后上车离开。回到公寓。郁娴开始了大扫除,她的这栋小房子是她的家,也有了霍殃生活的痕迹由原来的一层打通成了三层,只不过她只把中间这一层当做她自己的家。她给自己的家。郁娴喜欢收拾家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不用担心弄坏也不用担心被赶出去。她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这种可以随意处置物品的感受给了她一种另类的安全感。郁娴收拾了一下午,又让佣人做了个慕斯蛋糕。她坐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吃着蛋糕。霍殃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瓶红酒,看到自娱自乐的郁娴眼里不自觉带上笑意。“那么开心?”郁娴点头,“对啊。”她咬了口慕斯蛋糕,看着霍殃,“你今天回来的很早。”霍殃把红酒放到酒柜,说了句:“红酒是90年的roanee—nti,改天可以尝尝。”郁娴挑眉,这可是好东西,1990年传奇年份,趁着心情好,这不是锦上添花吗。郁娴想了想自己要出国后,可就喝不到了。于是起身去拿酒杯,“醒一下,就喝吧。”霍殃挽着衬衫袖子,倚在吧台处看着人踮着脚尖拿红酒杯。他上前靠在她身后,一抬手就替她拿下酒杯。他把人反转过来,微微弯腰,窗外是燕京的霓虹灯,是纸醉金迷的夜晚。门里是一英俊的男人揽着一美貌女子忘情亲吻。男人不是清贵类型,长年健身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桀骜凛冽的面容,让女人在他怀里更娇小温柔,黑色衬衫和灯光衬的郁娴更白,也更莹润。“叫我铖珩好不好。”郁娴坐在吧台上,旁边的酒下去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