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奢靡的氛围混合着华丽细腻悠长的红酒香气荡漾着。郁娴显然是喝酒喝得迷迷糊糊,双眼发懵,眼神迷离,脸颊也带着酡红。她声音很低,异常乖巧叫了声:“铖珩。”霍殃吻着她的眼皮,“你想回家吗?”郁娴懵了懵,过了很久才说道:“我就在家啊。”霍殃眉眼深沉,郁娴对苏挽的区别对待,和傅斯年之间诡异的氛围,以及对苏挽傅斯年两个之间结婚的执着,都是异常的。他知道她在吃止疼药,但是她的身体检查又没有任何毛病,那只能是别的原因了。可是他不敢问,也不敢探寻,他怕有些东西打破砂锅问到底最后是伤人伤己。他对郁娴的控制欲太强了,他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怕血,三个月体检一次的习惯又是因为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厨艺精湛,金融经验还那么多,越在乎想要知道的就会越多。郁娴的心啊,就是大蚌套小蚌,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那最大的蚌壳,面对柔软的她,但是其实里面还有一个小蚌壳,找不到,撬不开。霍殃捏着她的脸,有些无奈有些服输,“郁娴,你是我祖宗。”他霍铖珩这辈子的所有的细腻耐心全部用来揣摩郁娴了。郁娴睡着了,头慢慢垂下,霍殃让她靠在肩膀上抱着她离开。郁娴机场?!她怎么会去机场?傅斯年面无表情,一身黑色西装跟平常无差。不像是自己的婚礼,倒像是个事不关己来参加别人婚礼的。他看向男人,“你家里不催婚了?”霍殃冷嗤一声,“他们也得有命催。”催有什么用,郁娴又不想嫁给他。门又打开,成尧璋走进来,“怎么那么冷清,你的婚礼怎么那么少人来。”“低调。”以傅斯年父亲傅寻的身份,的确低调避免铺张浪费的好。但是这又是傅氏总裁傅斯年的婚礼,大型国际跨国综合性集团领导人的婚礼啊。未免太过于低调了,低调到寒酸。顾京叙坐下,“商缙在西北军事演习呢,回不来。”成尧璋笑问:“他这是打算驻扎西北了?”“差不多吧,这样履历好,立功多,晋升快。”几个西装革履的继承者坐在一起聊天,好像忘记了这是某人的婚礼,更像是普通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