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唯一噎住,“得,我不跟您犟,有什么事等我哥一起回来商量。”商夫人看了一眼郁娴,“阿娴,我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郁娴点头。商夫人离开后,商唯一问道:“考虑什么?”郁娴给她递过去咖啡,“喝一点啦,没什么考虑的。”商唯一撑着下巴,“一年不见,越大成熟了。”郁娴也夸:“你也是,看起来更有力量了。”商唯一摆摆手,“老啦。”“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没想过结婚?”郁娴点头,“我才26,过了年也才27,急什么。”商唯一想了想自己也快30了,的确不急哈。圈子里40岁不结婚,或者45岁三婚的也有,不过那些都是承着祖辈的荣耀没有实权的。可是有些人不一样,传宗接代还是需要的,而商唯一一边理解着家族对于他们教导一边又叛逆地想要在有限的条件里尽可能找到真爱。商唯一撑着下巴,试探说道:“或者你可以试试谈恋爱啊,这又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哪怕不踏入婚姻,谈谈恋爱,生个孩子,也很幸福的嘛。”她要是步入婚姻,得多鸡飞狗跳。商夫人出门后,就接起电话。商缙沉怒的声音传来:“我不知道我的话为什么那么让你难懂。”“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头到尾是我的原因,你去找她有什么用?”商夫人面无表情:“是你连累了她,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来找她。”“我也可以连累你。”商缙突然回道。商夫人惊怒交加:“商缙!你这是什么话?”商缙轻笑:“我32了,拼了命的在外出任务,到如今连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权力的确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我自己做主。”商缙面无表情,“我只有一个要求,关于我的婚姻,我是否结婚,跟谁结婚,我自己做主。”商夫人冷笑:“照这意思,你还非她不可了?”“商缙,你非得又要让商家成为这四九城里的饭后谈资吗?”商缙那边有风声有训练声,他的声音清晰而又沉着:“并不违背公序良俗,也不违法,谁敢多嘴就是觉得商家好欺负。”“商家不是什么软柿子,这些年您太小心翼翼了,是混淆了低调和恐惧了吗?”商夫人挂断电话,脸色始终没见好。还没回到家,一个电话打来,她面色更难看了。到了华家,华安看到妹妹,掐灭烟,打开书房的窗户通风:“商缙那边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管了。”华屏气地红了眼,“他这是疯了。”“投资协会向郁娴发出邀请,想要聘请她作为国际区块链投资发展中心的编外高级顾问。”商夫人惊讶,“你……说什么?郁娴?”“这是商缙搞的鬼?他这是无法无天了!”华安想起沈洛芙找他说的话,随后说道:“华国200家互联网独角兽企业紫荆资本持股的占了三分之一。”“独角兽企业市值达到10亿美元才有资格入选,全国前十名郁娴占了5家,这五家总市值超2000亿美元了。”华安咳嗽几声,有些感慨:“你儿子选了个风投天才啊。”没有接受过专业课程其投资专业性如此惊人,只能说是天生吃互联网金融这碗饭的。“我只是跟你说,2016年年终报告成绩一展示,郁娴声名鹊起早晚的事。”商夫人:“所以呢,商缙让你来当说客?”华安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华屏,你现在脑子里全是你儿子了?一出事不长脑子长儿子!”华屏抿唇,“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都是为他好,商泽华不想丢份当缩头乌龟犹犹豫豫的,只能我想办法了啊!”“你别以为我不懂商场那些事,风投资本主要还是拿着别的投资人的钱投资,且对公司没有决策权,算什么不能动!”华屏越被阻止叛逆心越起,“郁娴也不想嫁给商缙,我动不了自己儿子,已经忍着羞耻去找人家小姑娘了,我都这么不要脸了,现在你们倒好啊,一个个来劝我!”“到时候商缙一强势起来,郁娴反抗得了?事情败露到上面,你让大领导们怎么看商缙!”华屏说得嗓子沙哑,“那是我儿子,我不想让他走上这么难的路!到时候婚姻不顺事业不顺的。”华安揉着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怎么看?能怎么看,两只眼睛看,只要人有用处到时候人家还愿意给他俩当证婚人呢!”“你从小在皇城根儿,荒唐事儿见得少了吗?”华屏冷着脸,依旧站着,手上还提着包,英气十足的脸上充满倔强,眼角的皱纹带着几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