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死了。霍怀轸呵呵笑出声,眼里带着诡异,他站起身:“好戏才刚刚开始。”砰!“谁跟你好戏。”要不是为了给你收尸做足了样子,老子都不愿意来。“老大!门外来人了。”————————————燕京郁娴跟商缙坐在一起,商缙给她盛着汤。“新年让郁锵来这里吧。”郁娴正吃着饭呢,闻言抬头,“什么?”“这里地方大,地界也好,来这里过年挺好的。”郁娴点头,商缙把汤放在她面前。郁娴大年三十那天本来一切顺利的,她甚至跟郁锵一起散步去广场看烟花。新的一年来临,燕京人不多,但是年味儿也十足。她挽着弟弟的胳膊,郁锵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两人散步。郁锵已经大二,个头也不小,微卷的卷发盖住眉毛显出几分乖巧。“你不想结婚吗?”郁锵问道。郁娴摇头,“不怎么想。”郁锵嗯一声,然后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郁娴。“我大学期间开发了一个小游戏程序,赚了不少,给你买的礼物。”他知道郁娴喜欢亮晶晶的珠宝,但是他自己赚的钱比不上那些人的大手笔,但是这个也是他自己赚的。郁娴接过,是一颗小钻石项链,她眯眼笑出声,“谢谢,很好看。”“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来自亲人的礼物。”郁娴一直回到澄明府都是很开心的样子。只是看到沈京白坐在那里,跟从老宅回来的商缙,两人一同看过来。郁娴笑了笑,“沈总,新年好,你怎么来了?”沈京白抿唇,“铖珩联系你了吗?”郁娴摇头,“没有,他忙的时候很少联系我。”沈京白:“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接不接?”郁娴拿出手机,不在服务区内。自从上次她给他打电话,剩下的就没再管。霍殃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怎么要那么少,他的命可不止百亿。郁娴心里有种不安,看着沈京白的样子。“他怎么了?不会真死了吧。”郁娴往前几步,被商缙握住胳膊坐下,从头到尾,商缙都没说几句话,一直安静着。“我是来找赵老爷子的,霍殃失踪了,已经派人出去找了。”郁娴皱眉:“失踪?”“是在金三角失踪的。”郁娴:“我记得他经常去那边,怎么会出事?”郁娴抿唇,“薄弄弦跟他在那边都有军火和赌场生意上的合作。”“与其找燕京这边,不如直接找薄弄弦。”商缙说道:“我已经联系缅北军方和边境军队,不过铖珩不是小人物,军队方面再干预过多他也不好收场,只能找人。”沈京白点头,这也是霍殃外公的意思,命应该丢不了,但是肯定遇上事了。沈京白离开后商缙看着郁娴,撑着头。“你在担心他?”郁娴看着商缙的神色,他的眼神居然带着点冷意。郁娴远离他一段距离,只是刚退后几步,商缙把人拉到怀里。男人摸了摸她的脸,“也许时间久了,真的会产生感情。”“你跟铖珩相处最久,喜欢上他也无可厚非。”郁娴皱眉:“这跟喜欢没关系,他死了霍家会找我的,我跟霍怀轸和霍殃都通过话。”商缙点头,转而说了一句话:“以后就住澄明府吧。”郁娴抿唇,“我不想,我还要回港城。”商缙握紧人的手腕,过了半晌又松开。“郁娴,今年下半年我就要升调回燕京,到时候你把重点北上。”“华国证券投资基金拟邀你做投资顾问,还有理事会也有邀请你,为什么都拒绝,因为不想来燕京?”商缙拍拍她的背,“还是不想跟这里扯上关系?”郁娴想要起身,她坐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毫无波澜的语句让她莫名紧张。商缙扣着人,“我们结婚,我不阻拦你,你做你想做的,把天捅了我也给你补。”“外面的桃花断干净。”一连两句话,昭示着商缙内心远不如表面安稳,怎么可能不忧,郁娴太自由洒脱,想结婚只能用强硬手段。“商缙,不可能。”郁娴看着男人,“我不可能结婚。”商缙看着她良久:“舍不得谁?”郁娴:“我不想结,况且你家里都是个麻烦。”“商家不会来打扰你,你不必承担什么商夫人的责任。”郁娴用力挣脱:“说的好听,到时候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跟你结婚,我想离都离不了,而且我一个人明明很开心了,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