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啪一下拍他的头,“你想什么呢。”霍殃转头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想死我了大宝贝。”——……邝思九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云青裴的电话。“她不是傅系的?霍家又是什么情况?”邝思九:“喜欢呗。”对面沉默片刻,才说道:“男人的喜欢能维持多久?郁娴的底牌在哪?”不可能是男人,如果真把赌注押在男人的感情这种未知身上,他会觉得她也不过如此。邝思九顿了顿,“这么跟你说吧,她现在是我们钟小少爷的偶像。”“她在科技资本投资,虚拟货币,期货交易,做空,只要跟金融股票有关的,她都能说得上话,只不过成绩藏得深,我查不到。”“所以您就当纯粹的喜欢,霍殃对于她来说有用处但是可有可无吧,郁娴或许享受的就是霍铖珩这个傻子的喜欢。”人是群居动物更是情感类动物,不可能不需要感情,邝思九在官场摸透人性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事,物质的富足和精神的满足。云青裴:“我明白了,也知道该怎么让手底下人配合他们了,辛苦了。”“哪的话,您客气了。”郁娴可以给沪市带来非常可观的科技经济拉升。上有政策拉动下有有企业配合,而futuris可以让沪市继续保持新兴科技领先的地位,不至于让后起之秀深城超过。看透这个,不要做一些浪费时间的利益斗争,最后的gdp和国际影响力才是最大的蛋糕。在这件事上,邝家暂时和傅家站在同一面,郁娴就是那个枢纽。而郁·纽扣·娴正吃着切好的牛排,听着霍殃的唠叨,“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老子不给你打你还真就当我死了。”郁娴不搭理他,只当背景音乐听,她看了看手机来电,对面是檀东意。霍殃皱眉,蓝毛怎么还蹦跶。郁娴按了接听,即使没按免提,霍殃也听到了。“郁娴,一年了!你房子不要了吗?就我自己像个留守儿童一样给你看着这。”郁娴喝了口红酒,然后说道:“我这两天就过去,我刚忙完,檀东意,这就是你对甲方说话的态度吗?”“……”挂断电话后霍殃啧一声,翘着腿,看着她:“我还没看过你买的城堡。”“这样吧,我带你飞过去,顺便看看我们郁娴女王的城堡。”“你要去法国巴黎。”霍殃勾唇一笑,眼里带上笑意,恣意狂放,“顺道的事儿。”郁娴转头看向那件白色婚纱霍殃给郁娴挂了个药包,不够,她给她挂了仨。一同挂在脖子上,又给她喷了喷驱虫水。郁娴站在那里任由霍殃围着她上上下下喷。第二遍的时候,她阻止,“不要了,腌入味了。”霍殃直起身,牵起她的手,由远及近的,走过来一队人。为首的寸头断眉,身材魁梧健硕,一侧耳朵缺了一个口,但是下面带着一银色圆环。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和短靴,古铜肤色一身腱子肉。只不过个子矮了些,大概178左右,他笑着说:“嫂子好!我是霍尔。”霍殃靠在一旁,眯眼看着他,“你喷香水了?”霍尔咳嗽一声,“我这不是为了见嫂子吗。”郁娴笑着说:“叫我郁娴就好。”霍尔摸摸头,看了眼霍殃,怎么还没拐到手?白瞎这好皮囊了,女人不都喜欢这样子吗?然后又出来一个女人,女人是短发,脸色是小麦色,身高180左右,比郁娴高。她笑着说:“我是霍姗,霍尔负责基地枪械生意的管理,我负责人员管理,还有霍小四,他做实验被炸受伤了,还躺在床上,不方便来见你。”郁娴点头,“你客气了,我是郁娴。”霍姗笑了一下,“还有好多人等着见您呢,您是这里的女主人,他们都想见见您。”郁娴看向霍殃,霍殃被盯着,心虚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