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起人,“走了,带你去看点别的。”郁娴被男人拉着看了看他的军火仓库,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起眼的地方,一进去却是高科技一尘不染的全机械化。电子中控台,操作台等,这里应该是器械爱好者的天堂。一个小时后,露天射击场所里霍殃站在郁娴身后,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枪。郁娴带着防护镜和耳塞,身后男人专注看着前面的靶子。下一刻,砰砰砰,接连几发,巨大的后坐冲力让郁娴后退贴在男人胸膛上。霍殃啧一声,“后坐力太大了,你要不多练练肌肉?”他上下看了看郁娴的胳膊,于是又选了支。这次好点,霍殃亲了亲郁娴的耳朵。“学会了吗?”郁娴:“我本来就会,你又不是不知道。”霍殃哦一声,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当时学枪的时候他回老家不在燕京,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郁娴学会的消息。还是傅斯年教的,这不亚于傅斯年趁他不在跟郁娴又背着他玩。霍殃:“傅斯年能比我教得好?”郁娴皱眉,“我什么时候说是他教的了。”霍殃顿了顿,“你别告诉我是商缙。”郁娴哽了一下,转移话题:“我不想玩了。”霍殃可不想放过这一茬,“你说清楚,不会那时候你们两个……”“靠!他是变态啊!”郁娴:“你脑子能不能干净点!一个学射击你还要联想?”霍殃掐着腰,“我不联想?我能不联想?你们都滚一个床单上去了!”郁娴脸色冷下,把枪往他怀里一扔,转身离开,“你自己在这联想吧,最好几十万的小说脑补一下。”霍殃气得头发都冒烟了,拉过她,“郁娴,除了傅斯年和商缙,你还睡过谁?一次性告诉我。”郁娴皱眉:“没有了,如果我睡新的,你要想知道,我也不瞒你。”霍殃冷笑一声,本就不会收敛,此刻怒气如同火星子一样恨不得烧了面前这个女人。他一把扛起她,“我们今天结婚。”“霍铖珩!结婚也没用,除非你不喜欢我,非得任性妄为。”霍殃大步往前走着,“满足我一个念想,给我一个仪式,就穿一次婚纱而已。”到了一处小别墅,他把郁娴放下。打开门,里面的装潢干净整洁,黑白灰三色,通往后院的阳台里,静静立着一件婚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郁娴退后一步,眼里是震惊迷茫,霍殃面无表情,盯着婚纱,静静说道:“我早就想做了。”郁娴:“做什么?做新娘?你要穿婚纱?”霍殃:“……”“郁娴,你别转移话题,明知顾问,非得娱乐化这样庄严的事情。”郁娴往后退一步,“庄严?那也得我愿意才有意义,你非得逼我穿,霍铖珩,这算哪门子仪式?是你霸道无礼的仪式吗?这有什么意义?”“那你愿意吗?”霍殃没有看她,始终盯着婚纱,你还想着跟更多人有牵扯,你真的心硬,可是我还是舍不得。”霍殃眼睛红起,“满足我一个梦,可以吗,阿娴。”他转头看向她,摸了摸她的脸,“仅仅只穿给我一个人看,没有别人,我也不会告诉别人。”郁娴转头看向那件白色婚纱,“可是它不怎么好看,你的审美为什么还是这么……土豪。”霍殃低头,抿唇,安静下来,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里的情绪,一反常态没有再说话,也不再暴躁。她说丑,其实就是不愿意。他应该宽慰一点不是吗?还会给他留面子了。卧槽,我婚纱呢郁娴看着他,拉着他的手,往霍殃那里靠了靠。郁娴盯着他,“你难过啦。”霍殃嗤笑一声,“我难过个屁,早就知道了你这死丫头没良心。”说着揉了揉她的头,“我上去换个衣服,等我十分钟,然后去吃饭。”郁娴点头。郁娴看着上楼的身影,转身走向那件婚纱旁边。大大的公主蓬,抹胸样式,抹胸上面的钻石在光下闪着亮亮的光,折射下有些七彩的光。一直延伸到大大的裙摆上,碎钻亮瞎人的眼睛。郁娴蹲着抠了抠,不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钻,是真钻。每一颗钻石切面完美,纯度也不错,因为图案花纹设计钻石有大有小。这件婚纱价格不菲啊……蓬松的裙摆上是镂空花纹,一直延伸很长,头纱也是刺绣。简而言之,就是华丽,华丽到快没有美感了。郁娴本打算坐回去,只是抹胸处一处黑色刺绣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