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盈的吻落下。沈绛含住女孩的唇瓣,听起来心情不错的模样,语调轻扬:“给你五分钟时间,陆今遥。”就当做是奖励。还知道要回家。【作者有话说】给出门还知道要回家的小甜狗一点奖励好了就在刚刚为什么会说是奖励呢?大抵,是因为陆今遥曾经对她做过同样的事情。沈绛自觉是个还算细腻的人,尤其在觉察情绪这一块,陆今遥到底是“扮乖”还是真乖,她自会分辨。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已经见识太多次。所以沈绛觉得,如果和自己接吻能够让陆今遥变得开心一点的话,那这五分钟很值得。她应下来。五分钟,甚至不够人坐下吃完一块蛋糕,喝完一杯咖啡,它不长,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短暂。至少沈绛在陆今遥升温的呼吸里,感受到了不再克制和压抑的渴求与发泄。陆今遥很需要她,如藤蔓攀树而生。这让沈绛被深深取悦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的好心情会因此一直延续下去。但,没有如果。律所墙上的时钟又转一圈,到快要下班的点。沈绛在二楼开视频会议,耳机里对方的律师代表正在做收尾陈词,她目光一收,一转,楼下会客区的人就不见了身影。十分钟后,会议结束。沈绛下楼到空荡荡的会客区找了一圈,走到前台询问曲玲:“陆今遥刚刚出去你看见了吗?”“哦,沈律。”“小今妹妹说她去对面的咖啡厅见一个朋友,说如果你找她的话让我告诉你,她很快就回来。”曲玲说完,又继续低头整理这几天的访客登记,看起来有些头疼。沈绛听完,站在原地思索两秒,抬脚走了出去。余光瞥见闪过的人影,曲玲抬头,她望着沈绛的离开的背影发了会儿懵。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哦,想起来了。上一次,追出去的人是陆今遥,今天角色对调了。沈律和她妹妹还真是……好特殊的姐妹关系。出了律所,沈绛边沿着面前这条石板路边往外走一边拨陆今遥的电话,忙音响了两秒,对面的人接起通话,同时,沈绛瞧见前方拐角的那颗大榕树底下,有人转过来朝自己挥手。手机里,女孩的声音钻过来:“沈绛姐,我在这。”有风吹过的动静。沈绛侧目去看旁边那家院子里的老槐树,零碎的花瓣飘落。陆今遥的声音忽然远去。她似乎是捂住了话筒,在与谁解释:“你等我一会儿。”是她身旁站着的那个人影。沈绛蹙着眉,缓步朝前。几乎是同时,陆今遥也撇下身边的人朝这方走来。“怎么回事?”沈绛定住脚步。距离又再拉近了些,此时,她终于看清楚那颗大榕树下,站着的另外一个人是谁。又是言温。她静静望着陆今遥那张纯善的脸,眸光淡冷下来。陆今遥恍然未觉,又或许是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了心思,只与人大致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她今天傍晚的出国航班,是去机场的路上临时改道过来的,特地给我送来一些东西,说是能帮上忙。”说完,陆今遥将拿在手里的透明文件袋递给沈绛。女人接过,垂眸扫了一眼大概。是群聊记录取证。瞧着,应该是陆蓁那事发生之前那群工人为了维权讨薪拉的群,这其中的聊天内容,很多涉及到了当天在钱湖大厦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群里的部工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极端。或许对官司起不到太大的帮助,但若是用在扭转舆论风向上,确实会起很大作用。言温有这些并不奇怪。毕竟,当时陆蓁的行踪也是通过她的嘴泄露出去的,那她使使劲,自然也能拿到这些。这是张迟到的赎罪券。沈绛遥望一眼仍旧等在榕树下的人,再朝陆今遥开口时,语气温和了几分:“要很久吗?”“聊差不多了,我和她道个别,毕竟她特意过来一趟。”“那我在这等你。”沈绛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她选择给陆今遥留出足够的空间去处理这些事,毕竟她追过来,是因为担心。不是别的。沈绛同自己再三强调,按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她勉强转开注意力,走到旁边小院的墙头下站定,脚底青色的石砖上,是散落满地的白色槐花。也就四五米的距离。她听见女孩走回言温身边,与人道别,说了些什么,隐隐约约,沈绛听不太清。只是有一句她听得真切,风将声音送到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