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你是没看见,那个泰国佬彻底废了!
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
他竖起大拇指,"
你是这个!
湛哥你是不知道,现在道上都在传。。。"
"
行了行了,"
彪哥笑着打断他,转头对李湛竖起大拇指,"
总之,干得漂亮。
"
他起身拍拍阿珍肩膀,"
人我给你安全送回来了,好好照顾着。
"
阿珍红着脸点点头。
等两人离开后,她轻轻捏了捏李湛的手指,
"
饿不饿?我去把虾饺热一热。
"
阳光透过窗帘,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天,李湛睁开眼时,窗外己是华灯初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小文蜷在床边的懒人沙发里,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
"
湛哥醒啦?"
小文见他动了,立刻放下杂志凑过来,
"
阿珍姐他们去上班了,让我守着。
"
她捋了捋睡乱的头发,
"
厨房温着粥,还有你爱吃的豉汁排骨,我去给你热热?"
这段时间以来,每当夜幕降临阿珍要去凤凰城时,总是小文来接班。
有时带着煲好的汤,有时是街口买的糖水,安安静静地守到凌晨。
李湛撑着坐起身,肋骨的伤处还是隐隐作痛。
小文连忙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动作比第一次照顾他时熟练多了。
"
今天感觉好些没?"
她伸手试了试李湛额头的温度,
"
阿珍姐交代了,要是还发烧就得叫诊所的刘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