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文的手刚从李湛额头收回,就听见他低声道,
"
扶我去下卫生间。
"
她的耳尖立刻红了,却还是乖巧地搀住李湛的手臂。
李湛忍着肋骨的疼痛慢慢起身,
小文几乎是用整个身子支撑着他,发丝间的洗发水香味萦绕在李湛鼻尖。
到了卫生间门口,小文咬着唇不肯松手,"
你。。。你自己能行吗?"
李湛试了试抬手,
锁骨的伤让他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两人僵持了几秒,
小文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突然伸手去解他的睡裤纽扣。
"
我、我闭着眼。。。"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手指却抖得厉害,半天解不开一颗扣子。
李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颈间,烫得惊人。
睡裤滑落的瞬间,小文别过脸去,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摸索着扶住李湛,另一只手死死闭着眼睛。
"
好了没。。。"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紧紧攥着李湛的病号服袖子。
李湛深吸一口气,
"
还是不行。。。帮我。。。提一下。
"
小文明显僵住了,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
手别抖。。。"
李湛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小文咬着下唇点点头,睫毛垂得极低。
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盖不住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小文低着头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i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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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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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的胸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