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一声,并吹响口哨。
钢管在身前挥舞,逼退几个试图追击的马仔。
唐世荣适时带人出现,拦住追兵,
"
别追了!
货要紧!
"
——
码头附近那处废弃仓库
两辆面包车歪斜地停靠在锈蚀的铁门旁。
李湛一把扯下面具,肋下的伤口汩汩渗血,将黑色座椅浸透成暗红。
"
操。。。"
他咬着牙撕开T恤下摆,胡乱按在伤口上。
车门外,十几个小弟互相搀扶着聚过来。
有个瘦高个肩膀挨了一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另一个捂着腹部,指缝间一片鲜红。
留在仓库没参与行动的阿祖快步清点人数,回头冲李湛点点头——
人都回来了,只是个个挂彩。
疯狗罗阴沉着脸递来绷带,"
七叔的情报说只有六个守卫。。。"
"
六个?"
李湛冷笑一声,扯过绷带时牵动伤口,疼得眼角一抽,
"
光雇佣兵就来了西个!
其余拿砍刀的马仔就不下三十个!
"
他朝地上啐了口血沫,"
要不是跑得快,今晚全得折在里面。
"
李湛突然闷哼一声,纱布按在伤口上瞬间变红。
疯狗罗盯着他惨白的嘴唇,突然压低声音,
"
这事没完,我会跟七叔要个交代。
"
——
长安镇西郊·白爷别墅
深夜十一点,
白爷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魁梧的身躯将身上的唐装撑得紧绷。
他左手盘着两枚油亮的核桃,右手放下电话。
"
南城?"
他冷笑一声,突然将核桃狠狠攥紧,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