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七叔宅邸
深夜十一点半,本该早过了七叔雷打不动的就寝时间。
可此刻他仍穿着藏青色绸缎睡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电话突然响起。
七叔一把抓起听筒,疯狗罗沙哑的声音传来,
"
七叔,情报有误!
码头有埋伏,至少三十多号人,还有柬埔寨雇佣军。。。。。。"
七叔的手一抖,"
那小子呢?"
"
重伤!
带去的人全挂了彩,要不是跑得快。。。。。。"
"
确认没错?"
七叔突然提高声调。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重重扣下电话。
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只有座钟的秒针在咔嗒走动。
七叔猛地扯开领口。
"
是谁。。。
——走漏的风声?!
"
——
疯狗罗走后。
李湛让阿祖把受伤的人安顿好,
每人发笔钱养伤,最近都不能出现在赌档和娱乐中心。
他自己驱车往凤凰城赶。
其实他伤得不重。
那一刀本就是他故意挨的,连渗出的血也大多都是运劲逼出来的。
从外表看也确实唬人,
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染红了大半的衬衫,泛青发抖的嘴唇。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李湛负了重伤,今晚真卖力气。
他得赶紧去找彪哥,不然,伤口都快愈合了。。。。。。
血不能白流。
凤凰城夜总会·侧门
看门保安看见李湛这副模样,手里的烟都吓掉了,
"
湛哥!
你这是——"
"
彪哥在吗?"
李湛摆摆手打断他,脚步虚浮地往里面走。
顺手把绷带又扯松些,让血渍在衬衫上洇开得更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