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人人心里有了结果。
不出意外的话,按照目前的进程来看。
这个地窖。
是徐微微,宋宁,庄怡宁,出生的地方。
第一个手印,是徐微微的。
后面两个,是宋宁和庄怡宁的。
“哇呜呜呜呜!”
没人注意庄怡宁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忽然一嗓子哭,从楼梯上传来。
所有人仰头看去。
庄怡宁几乎是从台阶上跌撞下来的,方驰没来得及拽住他,他已经直接扑向宋宁和徐微微,哭到上不来气。
“是妈妈在这里生了我们吗?是妈妈吗?是妈妈在这里生了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妈妈呢!妈妈在哪!”
现场找到的手印,只有三小只的。
没有成年人的。
但按照血迹分布来看,当年,在出现手印的这堵墙旁边,是放着一张床的。
他们的妈妈,在那张床上,生出了他们。
徐微微紧紧的攥着拳。
指甲抠进肉里。
眼底的恨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根本不敢想,一个年轻的姑娘,是如何躺在那里,又是如何生出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那个年轻的姑娘,是如何的绝望和害怕。
生完第一个孩子之后,她经历了什么?又再次怀孕,再次生产……
徐微微只想刀人。
根本不想要什么所谓的律法公证。
只想刀人!!!
想!!!
庄怡宁抱着宋宁,哭的哇哇的,“我想要妈妈!弟弟,我想要妈妈!我们去找妈妈!我们都活着,我们的妈妈一定也活着!我们去找妈妈!”
庄怡宁口口声声给人当哥哥。
但骨子里的那个小小的他,根本控制不住眼泪。
他叫了别人二十多年的妈妈!
宋宁反手搂住他,把他抱紧了,“嗯,找妈妈,给我们宁宁找妈妈。”
他也叫了别人二十多年妈妈。
技侦提取现场一切线索,回去做进一步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