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为什么不要?你害怕那里吗?”
庄伟越全身紧绷,双手捏成拳头,紧紧攥着,“她在里面。”
这话一出。
徐微微宋宁庄怡宁贺晏庭,四个人,齐齐的呼吸一滞。
催眠师声音温和,“她伤害不到你,不是吗?她没有什么本事的……”
庄伟越疯狂摇头,“她死了!她死了!她会来找我的,她死了!”
呼~
庄伟越急促的呼吸着,猛地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眼底全是惊恐。
攥的紧紧的拳头止不住的抖。
血!
好多血!
全是血!
“她死了,她死了!”庄伟越已经从催眠中清醒过来,但显然没有从自己的记忆里走出来,他全身紧绷,盯着催眠师,赤红的眼底狰狞着恐惧和慌张,“好多血!她死了!”
催眠师的擅长,是催眠。
但不擅长刑事审讯。
负责这个案子的老警察立刻上前,“她怎么死的?”
庄伟越舔了舔嘴皮。
慌乱的摇头。
“我不知道,房间里全是血,她想让我带她出去,她求我救救她,可……我,我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我救不了她,她死了!她死了!”
混乱里,庄伟越说的颠三倒四。
但宋宁庄怡宁徐微微贺晏庭……
听得毫无阻碍。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妈妈曾经无助的求庄伟越。
哀求的时候,庄伟越已经“诈死”,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是宋宁和庄怡宁出生的时候。
真的……死了吗?
他们四个想到这一个时间点,老警察也想到了。
但现在不是追溯时间点的时候。
要紧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警察趁热打铁,迅追问,“她被埋在了哪里?”
庄伟越抓住自己的头,用力的扯着。
蜷缩着膝盖,将头埋进腿里。
闭上眼,眼睛里脑海里,就是地窖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