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
哦。
好像知道了。
是杨和。
杨和让他把人带走,埋了。
埋了!
埋在了……
庄伟越痛苦的摇着头,脑子疼的要炸了。
咯吱~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个警察。
几步走到老警察跟前。
“京市那边打来电话,周享没有实证的犯罪证明,也没有犯罪嫌疑,他口供做完,京市那边得放人了,不能再关着了,问咱们这边还有什么要问的。”
小女警愤愤不平,“宋宁庄怡宁徐微微,姐弟三个吃了这么多年苦,周享住着京市最好的大平层,只要杨和从兴盛银行这里拿到的资产不被定性为非法占有,那周享手里的那些资产,一样都没办法没收!
“凭什么啊!
“杨和咬死不招供的话,就算我们给她定了买凶杀人的罪和教唆杀人的罪,可我们根本没办法没收她资产。
“根本没办法证明,她的资产是非法占用。
“庄兴南到现在都没影子。
“要是把周享放了,那杨和更不可能招供了!
“杨和宁愿自己死了,也要给周享把那些资产留下来。”
小女警才参加工作,愤愤不平。
老警察从业多年,见过更离谱更气人的,叹了口气,朝来人道:“暂时没有,让他不得离开京市,随时配合调查。”
就在老警察话说完的时候,旁边,庄伟越忽然转头,眼底闪过晦暗。
“我想起来尸体埋在哪里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所有人看向庄伟越。
庄伟越则看向宋宁庄怡宁徐微微,“我要他们三个签谅解书,我就说出来,不然我一个字不说。”
“你怎么这么无耻!”庄怡宁气的直接跳起来,想要冲过来揍他,“你怎么有脸!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宋宁拉住庄怡宁,阴沉着脸说:“你想都别想,我们宁愿花更多的时间去找,也不会给你一个字的谅解,你不配!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谅解!”
庄伟越忽然嘴角扯起残忍的笑,“那她如果还活着呢?被埋的尸体,可不是她的!”
宋宁脸色一变。
徐微微满目杀意,“你什么意思?”
庄伟越清了一下嗓子,转头朝老警察道:“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见一见这个杨和的亲儿子,凭什么我要诈死,我要去小县城躲着,我要去杀人放火,这个周享就安享富贵呢!
“第二,我要谅解书。
“给我谅解书,我就告诉你们我想起来的一切,不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