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依你便是,依你便是!”
强烈的快意传来,高妙音抬首眯眸,张开嫣红的小嘴,深深吸气,丰腴的胴体也随女儿的撩拨阵阵发颤,着实忍受不住,说出了讨饶的话语。
此言一出,正逗弄自己的双手便收了回去,她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失望,咬着嘴唇看向女儿,仍想规劝一番,眼看女儿作势伸手,便害怕地缩了缩半裸的身体,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去,一手扶着房门,另一只手撩起红裙,还下意识般地摇了一摇肥美的白臀,丰腴的双腿间,湿漉漉的花穴透过开裆亵裤显露出来,粉艳艳地泛着水光。
“呼,呼。”
见到这诱人的一幕,花清懿呼吸急促,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娘亲软嫩的肥臀,接着撩起下裳,坚硬的肉棒随着动作跃出,啪的一声打在紧致的大腿间。
她双手顺着娘亲肥臀上摸,一面享受肌肤柔滑的触感,一面找准位置,扶住那窄窄的细腰,随后熟练地挺动肉棒,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娇嫩的花唇,浸泡进了充满淫水的温热蜜壶中。
“啊……清懿怎么肏得这么深……轻一点呀……快拔出去……娘亲的花穴……受不了这么大刺激……嗯嗯……”
高妙音头枕双手,盘起的秀发下,娇艳的面容泛着淡粉,两颗丰满的乳球仍旧裸露在外,颤巍巍地抖动,纤腰受着女儿手掌的束缚,只能小幅度的扭动,饱满的肥臀则是不断遭受着女儿的撞击,翻涌出阵阵的臀浪,阳光洒下,金灿灿地晃人眼眸,煞是好看。
但她心口不一,嘴上说着承受不住的话,花穴却是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饥渴的膣肉受了肉棒的刺激,正一圈圈地朝内收紧,紧紧裹住了棒身,裹得严丝合缝,娇嫩的花心也如婴儿的小嘴一般,含住了渐渐深入的肉菇头,贪婪吮吸。
“啪啪……娘亲……你还说你……不想要……嗯……明明骚浪的花穴……都流水不止了……啪啪……啪啪啪……正紧紧地裹住女儿的肉棒……不肯放开……”
花清懿自然不信娘亲的谎话,只是蹙着眉头,咬紧牙关,愈发用力地挺动胯部,肉棒随着自身动作不断抽插花穴,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直将原本窄紧的膣道都开拓得宽松了几分,敏感的龟头同样挤开了层层细密的褶皱,渐渐传来一阵肉紧的感觉。
天色渐渐昏暗,她心知自己时间不多,马上便是吉时了,便将粗长的肉棒挺进花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用尽全力,狠狠搅动顶撞一番,力求娘亲与自己同时达到高潮。
“嗯……娘亲……清懿马上便要接亲了……接亲之前……还用肉棒狠肏了你一番……怎么样……刺激吗……啊……娘亲……清懿受不了了……要将浓稠的精液……都灌进你的花穴里了……呜啊……”
“清懿……快射进来……啊……快都射进……娘亲的花穴里……娘亲也要去了……嗯啊……好烫……清懿的精液好烫……好浓……真好吃……娘亲也要去了……嗯嗯……”
咕咚咕咚的沉闷水声响起,接着是诱人的浪叫与粗重的喘息,在这整洁的寝房中,高大的新郎抱着丰满的母亲,胯部紧贴撞红的肥臀,粗硕的肉棒近乎齐根埋入娘亲的花穴,饱满的阴囊一阵颤动,输送出了大股的浓精,灌进同样冒着阴精的花心中。
与此同时,新娘寝宫。
似是刻意为之,此地门窗关得严实,环境黑暗,仅仅点燃了数盏红烛,放出明黄的火光,用以照明。
殿落前厅装饰华美,珍稀的古董、精致的瓷器与名贵的字画随意陈列,彰显出主人的手笔,中厅摆着供人闲坐的圆桌与靠椅,还有茂盛的绿植与清澈的池塘,后厅则要简单许多,仅仅有着高大的衣柜与宽敞的大床。
这些地方都有侍女侍奉。
她们容貌秀丽,衣着性感,有的擦拭摆件,有的打理绿植,有的端来菜肴,各司其职,秩序分明。
但她们都不敢靠近后厅,只能偶尔投去窥视的目光,偷听耳边隐隐传来的骚浪淫语与细微声响,心怀旖旎,暗自遐想。
那座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大床此时正嘎吱作响,阵阵摇晃,轻纱与红帘的遮掩下,看不清楚具体的景象,但能窥见两道亲密媾和的诱惑身影。
一具高挑丰腴的熟妇肉体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双腿绷得笔直,美臀微微撅起。
她的身前,娇小幼女头枕床,脚朝天,被摆成了倒立的姿势,露出腿间粉嫩的膣穴。
“啪啪……啪啪啪……紫菱……感觉怎么样……嗯……在成亲之前被娘亲摆成这种姿势……狠狠肏弄嫩屄……是不是很刺激……很舒服啊……嗯啊……”
“呜呜……坏娘亲……快快放开紫菱……嗯……清懿要来接亲了……紫菱作为新娘……要为她守住贞洁……啪啪啪……嗯……用力点呀……娘亲……娘亲的大肉棒……肏得紫菱的花穴好美……呜啊……”
混着肉体碰撞声的淫语传来,揭露出了二人禁忌的身份,正是待嫁的新娘与其娘亲!
她们竟与新郎一样,罔顾伦理道德,不约而同地选择在这良辰吉日与自己的至亲交媾,肆意宣泄自身的欲望。
红帘之内,花牧月浑身赤裸,露出涔满香汗的美肉,半蹲着握住女儿蜷曲的美腿,任那白皙的幼臀高高撅起、粉嫩的足心正对自己,同时挺动腰跨,狠肏随着双腿掰开而裸露出来的粉嫩膣穴。
她紧咬牙关,每次肏弄都极为用力,粗长的棒身裹着细密的淫水,粘连着红艳的膣肉,噗呲一声撞进窄紧的花穴,饱满的阴囊也在撞击女儿的臀部,发出啪的脆响,吊在空中剧烈晃动,大股混精的淫汁便在肉棒的挤压下喷溅出来,落满女儿弯曲的腰背。
“嗯……乖女儿……你可真是淫浪啊……嘴上说着要为清懿守住贞洁……花穴却流出了这么多的淫水……啊……怎么……是要方便娘亲肉棒的肏弄吗……娘亲每次挺腰……都能用大肉棒塞满你的小嫩屄呢……”
花紫菱黑发凌乱披散,整张小脸都因兴奋变得涨红,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侧的床单,随着肏弄的节奏揪起又放下。
她被娘亲肏得肉紧,嘴里连声吐出啊啊的娇吟,一双可爱的肉足举在半空,绷得很紧,十颗足趾宛若圆润的珍珠,透着粉红蜷缩起来,又因渗着香汗,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啊……娘亲……快别肏了呀……再肏下去……紫菱要受不了了……呜呜……花穴好胀……肉棒肏得好深……娘亲要将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女儿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去参加自己的婚礼吗……嗯……啊……”
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花牧月全力肏弄,很快便把持不住精关,肉棒深深肏进花穴,硕大的龟头陷进软嫩的花心,大股的精流从张开的马眼中喷射出来,灌满女儿幼小的子宫,随后溢出到了窄紧的花径,随着棒身的搅动,发出咕滋的水声。
“呼……”
待到精液全部射出,她打了个寒颤,重重吐了一口气,双手压住女儿撅高的嫩臀,艰难地从窄紧的花径中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油亮的棒身一截截地退了出来,圆鼓鼓的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还卡了一下,随着用力啵的一声拔出,牵扯出了一道浊白的精丝。
“嗯……啊……”
花紫菱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眸无神,小嘴微张,浑身肌肤都泛着粉红,娇柔的圆臀阵阵发颤,臀间花穴圆张成小洞,红艳中透着浊白,正有大量的精液朝外渗出,源源不断。
她舒缓过来,见娘亲依旧盯着自己,便充满魅惑地笑了一下,双手抱住腿弯,掰开自己紧致的大腿,接着猛缩饱胀的小腹,噗呲一声,一股乳白的精流便从圆张的花穴中喷射出来,糊满娘亲迷乱的面容。
“嘻嘻,紫菱这个招式,娘亲肯定很喜欢吧,都看呆了——”
二人稍作休息,便以另一姿势交欢。
花紫菱秀发披散,美腿蜷曲跪坐,双手撑着娘亲高耸的酥胸姿势,纤细的柳腰阵阵蠕动,白皙的圆臀撞击母亲的腰跨,发出啪啪的响声,一截青筋暴突的粗硕棒身正随自己的动作埋没出现,显然仍在交媾。
花牧月仰躺着,眼神放空地看向上空,不知在想什么,玉手从女儿的衣摆中探入,触碰到了滑腻的酥胸,双指指尖夹住发硬的蓓蕾,无意识地拨弄,同时轻轻挺动纤腰,配合正在取悦自己的女儿。
“娘亲,女儿舍不得你!”
片刻过后,花紫菱俯下身去,双手捧住娘亲俏脸,美眸亮晶晶的,粉嫩的小嘴凑得极近,带着热气说出这话。
闻言,花牧月轻叹一声,正视着女儿,注意到她渐渐盈满水雾的晶莹美眸,心里既有疼爱又有不忍,便伸出藕臂揽住女儿轻颤的胴背,搂进自己的怀里,与她脸贴着脸,手掌摩挲着那柔滑的发丝,轻声说道:“傻女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酉时,新郎接亲的时辰。
天际绯红的邪月忽然大放光华,一道窈窕的倩影浮现在表面,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走出,身形愈发清晰凝实,直至来到冰原城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