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邪月神女,受花牧月的嘱托,负责主持婚礼事宜。
她银发长及足踝,俏脸清丽无暇,黑裙下的胴体玲珑有致,一双莲足赤裸悬空,右足足踝用细细的红绳系着金色的铃铛,随着摇晃泠泠作响。
她静立在半空中,浑身透着捉摸不透的幽深气息,晶莹的美眸俯视下方,注意到那漫天的风雪,便微微蹙起了眉头,玉手轻挥虚抓,仅仅一瞬,便换掉了冰原城的天气。
遮掩天穹的乌云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晴朗,火红的夕阳斜斜垂落,唯有那轮绯红的邪月依旧高高悬空,盈盈发亮。
完成此事,邪月神女微微一笑,高挑的身影在邪月的衬托下愈发美艳。
她垂眸望向新郎寝宫,用清冷的声音说道:“酉时已到,还请新郎前往新娘寝宫接亲。”
神女声音不大,却蕴含着神力,清晰传入全城百姓耳中。
此时的她们纷纷走出房屋,面含喜色,聚集在空旷的广场或道路上,抬首围观城主的婚礼。
城主府最高层,新郎花清懿骑着高头大马从城堡石壁中凭空走出,背后跟着一众身穿大红汉服的美艳伴郎。
她们昂首挺胸,驶向远方,脚下本来无路,却有一座月光凝成的皎白月桥缓缓浮现,连通了新郎城堡与新娘宫殿。
她们周围,数十名面容妍丽、体态轻盈的艳丽月妖组成了仪仗队,或手拿乐器吹奏乐曲,或张开双臂放声合唱,或踮起脚尖翩翩起舞,烘托了婚礼喜庆的气氛。
此时,新娘宫殿背面,遮天的神像煜煜发光,手中的邪月也投射出锥形的光柱,恰好凝成了新郎踏足的月桥,数不尽的祥瑞在桥面浮现,鸣叫的喜鹊、茂盛的梧桐、轻灵的腾云等,共同庆贺新郎的婚礼。
伴随嗡的轻响,神女玉像再度绽出光芒,向着人间洒下数百万道凝练的月光,为观礼的百姓赐下祝福,既增进了她们的修为,又延长了她们的寿命。
“今日的城主可真俊呢!
看得人家都春心荡漾了,好想被她狠狠肏弄一番呀!”
“你可别白日做梦了!
不过城主对这婚礼可真重视,不仅办得气派,还特意请来了神女主持。”
“快看,神像降下赐福了!
沐浴在圣光下,身体感觉好舒适呀,灵力也有增长。”
“感谢月神与新娘的赐福!”
冰原城的百姓皆是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对城主的喜爱与对婚礼的看好,待到神像降下赐福,便齐刷刷地赞颂起了月神与新娘。
片刻过后,新郎队伍来到新娘宫殿门口。
这里经过了精心的布置,左右两侧各自种着一颗开满桂花的茂盛桂树,两名白白胖胖的幼小女童分坐在枝丫上,伸出小手摘下桂花,洒向新郎与伴郎,脆生生地说:“迎新郎,桂花香。
伴郎齐齐来帮忙,新郎美美抱新娘!”
花清懿深深吸气,左右环顾一圈,受到众人鼓励的眸光,内心安定下来,翻身下了马车,领着一众伴郎,迈步走进宫殿。
仪仗队则是留在门外,笑意盈盈地望着渐渐远去的新郎队伍,依旧唱着歌跳着舞,等待新郎抱着新娘走出。
“踏踏!”
面对如此喜事,花清懿显然也不能保持平静,愈走愈快,很快便落下了伴郎,独自一人上了台阶,来到新娘寝宫。
“呼!”
她俏脸微红,呼吸急促,额间泌出了细汗,抬眸打量,便发现这寝宫经过了一番装饰,贴着喜字,张灯结彩,只是大门紧紧闭合,似是等着自己敲开。
一对面容姣好、年约七八岁的双胞胎正静立在门前,见了匆匆赶来的花清懿,皆是美眸一亮,脆声说道:“新郎官来啦!”
她们是灵曦为花牧月生下的女儿,与母亲有着相仿的容貌。
此时她们玛瑙色的长发盘成双丫髻,明黄的美眸蕴含着春意,娇躯裹着一袭水绿绣白花的长裙,及膝的裙摆下,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裹着乳白的裤袜,玲珑玉足则是踩着朱红的绣鞋,诱媚可人。
花清懿依旧沉浸在即将接到新娘的喜悦中,面对二人的欢迎,只是轻轻点头,并没给出太多的反应,同时转过身去观望,暗道自己太过心急,闹了笑话,将同行的伴郎都抛下了。
姐妹俩不知新郎的想法,见状,还以为是自己不够热情,双双对视一眼,便达成了默契,仰起了含笑的俏脸,勾魂的美眸轻轻眨动,紧盯眼前的人,同时伸手撩起了裙摆,肆无忌惮地显露出裙下的春光。
她们皆是穿着裤袜,此时裙摆撩至腰间,露出一抹白生生的小腹,两双修长的美腿也齐齐交并着,表面透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稚嫩的腿心受着裤袜包裹,仍能隐隐看见突起的肉棒与坟起的阴丘,下方阴唇十分肥美,粉嫩濡湿,呈花瓣状紧贴着布料。
面对如此艳丽的美景,花清懿自然难以保持平静,顷刻间便破了功,瞪大了双眸,死死盯住半裸着胴体的姐妹俩,沙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二人之中,性格较为活泼的花诗言率先发难,任凭裙摆堆叠腰间,晃着白生生的美臀走近,仰起螓首,小手搭上花清懿的酥胸,呵气如兰地说:“还能怎样嘛,清懿姐姐。
我们姐妹可是爹爹特意派来考验你的,不将我们肏服,休想进门。”
此时,生性腼腆的妹妹花诗语也红着脸,走到花清懿背后,伸出洁白的小手,将所穿的长裙半褪至腰部,露出微微隆起的娇嫩玉乳,随后抱紧了新郎,上下轻蹭,蹭得粉红的蓓蕾都渐渐发硬,娇吟着说:“是呀!
清懿姐姐要想通过考验,可必须用浓稠的精液灌满我们的花穴。”
虽然如此,但她们其实并未得到花牧月的授意,只是见花清懿孤身一人、清隽高挑,便动了欲念,凭借双胞胎的默契编造出了谎言。
花清懿不清楚当中的内情,信以为真,便没有出手阻拦,任凭姐妹俩为之。
她享受着幼女胴体的绝佳触感,很快便动了情,呼吸急促,肌肤涔出细汗,跨间肉棒也有反应,渐渐挺立。
“嘻嘻!”
花诗言感受到了新郎的变化,窃笑出声,缓缓曲膝跪坐,美臀枕着足腕,一双玉手则是顺着花清懿的酥胸下抚,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紧致的大腿间,转着圈抚弄。
另一侧的花诗语也有动作。
她将小脸埋在新郎背部,表情带着深深的痴迷,耸动琼鼻深嗅一口香气,同时磨动胯部,用自己水嫩的小穴磨蹭花清懿的下身,两片柔软的花瓣时张时合,混着淫水发出滋滋的响声,宛若婴儿的小嘴一般轻吮大腿的肌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