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懿微微仰头,面露享受。
内心有着犹疑的她仍未主动出击,而是强抑着欲念,绷紧美腿,顶着快要撑开下裳的坚挺肉棒,任凭姐妹二人施为。
花诗言此时十分动情,满面痴态,水灵灵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紧花清懿拱起的胯部,屏着呼吸伸出冒汗发颤的青葱指尖,轻轻触碰又猛然收回,仅此一下,便令她的俏脸霎时变得通红,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
过了数息,她才回过神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痴迷与狂热,伸手褪去花清懿的下裳,任那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拍打自己娇嫩的脸庞,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哇!
好大的肉棒!”
她发出惊呼,如获珍宝般将新郎的肉棒捧在手里,细细欣赏把玩,手指抚过粗硕的棒身,能感受到青筋有力的跳动,最后实在忍耐不住,便微微低下了头,伸出湿漉漉的小舌,轻舔流满淫汁、挣开包皮的粉嫩龟头。
“呼,你别这样。”
花清懿蹙起眉头,深深吐气,感觉敏感的龟头正被一条柔滑的异物细细舔过,传来难以言说的绝妙快意。
她双手抱住花诗言的螓首,手指陷进发丝缝隙,微微用力地收拢抓握,动作似阻拦似鼓励,揭示出自己犹豫不决的内心世界。
花诗语的动作无疑是加了一把火,彻底引燃了现场的气氛。
她埋下头,同样伸出柔嫩的香舌,隔着衣物舔弄花清懿背部的肌肤,同时小手探至跨间,粗暴揉弄那紧抵新郎大腿的淫湿小穴,手指抠弄发出咕滋的水声,异常明显。
不仅如此,动情的她还甩动了一下右足,任由朱红绣鞋吧嗒一声抖落在地,露出涔着细汗的裤袜小脚,接着便用温软的足心摩挲新郎的小腿,蹭得沙沙作响,送去了极致的软滑感。
两面受着夹击,花清懿终于按捺不住,有了动作。
她一手下探,捧住花诗言通红的俏脸,拇指轻挲那娇软的唇瓣,触碰到了正舔弄自己龟头的香舌,另一只手则是后伸,捏住花诗语圆润的幼臀,尾指轻抠水嫩的花穴,接触到了正受着粗暴抠弄的膣肉。
“踏踏。”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众伴郎上了楼,来到新娘寝宫门口。
她们本想留给花清懿更多与新娘相处的时间,因此故意放慢的脚步,不料来到此处,看到的却是一副香艳的美景。
新婚在即的新郎此时双目赤红,满面欲念,正用双手玩弄自己身边的双胞胎姐妹。
她下裳褪去,粗硕的阳根裸露在外,圆鼓鼓的龟头挣开了包皮,颜色粉嫩,裹满了一层淫液与唾液混合的淫汁。
她的身前,双胞胎姐姐曲膝跪坐,仰起螓首,双手捧住肉棒,俏脸满是痴态,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嘴,要将青筋暴突的狰狞棒身贪婪吞下。
在她背后,双胞胎妹妹俏脸低埋,绿裙半褪,白生生的酥胸与美腿裸露在外,正将纤细的小手伸至腿间,粗暴抠弄粉嫩的花穴。
见状,心直口快的花凤舞率先站出,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双胞胎姐妹俩,唬着小脸出声斥责:“你们两个小骚蹄子在干嘛呢?清懿姐姐新婚在即,还要勾引她!”
一旁的花南枝生怕妹妹吃了亏,也跟随着走出,蹙起秀眉,轻声说道:“是啊。
眼下正是接亲的吉时,新娘都在婚房里等着了,你们却是不懂规矩,勾引清懿姐姐肏弄你们。”
她们先入为主,说话也毫不客气,显然与这对双胞胎有着矛盾。
灵曦支持花端心,常与支持江曼歌的高妙音一派作对,这种派别之争也传递给了小辈,令她们自开苞起便开始争宠。
然而花诗言姐妹俩有着双胞胎的身份优势,花南枝与花凤舞即便使尽浑身解数,也丝毫讨不了好,一来二去,双方便渐渐积攒起了矛盾,时常互相指责,处处争锋作对。
当然,这种矛盾并不激烈,在各自长辈的看护下,维持在了可控的范围内。
对于此事,花牧月也并未出手干预,反而常将这两对互看不顺眼的姐妹摆在一起,令她们在床榻上相互取悦、逢迎争宠,内心感觉十分有趣。
淫戏忽遭打断,花清懿感觉十分恼火,又觉花凤舞姐妹俩说得有理,眼下还是要以婚礼为重。
她强抑着欲念,伸手推开身边的双胞胎,随着动作,正被花诗言小嘴含住的龟头啵地拔出,油亮亮地泛着光,花诗语吮住自己大腿的阴唇同样抽出,粘连着银丝,恋恋不舍地愈拉愈长,最终断裂附着在了自己腿间。
“呼!”
她整理好衣物,长呼一口气,注意到神情失落的双胞胎,内心涌上一股歉意,眸光一转,又看到了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花凤舞,心念一动,出声说道,“凤舞,我看你也闲着没事做,进了寝宫估计也是添乱,不如留在这里,陪陪诗言诗语?”
听得此言,花凤舞才知自己得意过了头,惹恼了花清懿。
她十分清楚自己留在这里将会发生什么,便苦着脸,摆动小手出言推拒:“清懿姐姐,凤舞也想跟你一起进去接亲。”
迎着花诗言姐妹俩摄人的眸光,她娇躯瑟缩,夹紧了双腿,内心发出了悲鸣:不行!
我要是独自一人留在这里,这对小骚蹄子恐怕会新仇旧怨一起报,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会被肏成肉便器的!
花清懿并未回应花凤舞,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随后领着一众伴郎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姐姐花南枝倒是表露出了担忧,但也爱莫能助,只能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无奈眼神。
眼看殿门就要关闭,花凤舞还是不愿放弃,咬牙使劲,迈着双腿小跑上前,想要趁着双胞胎姐妹俩不备冲进去,脱离险境。
但她冲到门前,才发现殿门合得严严实实,伸手去推,也推不开,正在努力挣扎之时,背后又有魔掌伸来,粗暴扒去她的下裳,露出光溜溜的美臀与玉腿。
新娘的寝宫外,年幼的伴郎微微弯腰,趴在门上,俏脸满是仓皇与无助,惨遭褪去的下裳堆叠在地,光洁的圆臀裸露在外,臀间两瓣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收拢成一道细缝,滋滋朝外冒着春水,泛着油亮的光泽。
“咕咚!”
看着这诱人的美景,花诗言与花诗语皆是忍耐不住,喉咙滚动,贪婪咽下唾沫,随后一左一右靠近了花凤舞,交换过眼神,便各自伸出了手掌,目标明确地动了起来。
花诗言选择了花凤舞的肉棒。
她用两根纤指夹住了瘫软的棒身,轻轻夹弄撩拨一番,任这异物在指缝间变粗变硬,随后张开手掌整根握住,五指紧紧攥住,宛若挤奶一般,虎口圈住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朝前挤动。
花诗语则对花凤舞的蜜穴情有独钟。
她用拇指与中指掰开了柔软的阴唇,食指挤开娇嫩的膣肉,裹着细密的淫水在窄紧的花径中反复抽插,指尖不时抠挖柔韧的膣壁,百般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