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们正面朝上仰躺,伸手抱着别人老婆的屁股,张口含住阴蒂挑拨,由得妻卧趴在他们双腿间卖力口交。
女信徒一边刺激着丈夫男根,助他们迅进入交配状态,跪着的双腿也尽量打开,向后撅着屁股方便身后男人侵犯,陌生的舌头在阴蒂上吮吸不止。
教主赤脚踏在男人的胸口和女人背部上,在信徒身体上行走,那些身体较为孱弱的男人承受不了教主体重,忍不住吃痛闷哼。
一圈下来,他对各人的身体素质和性器大小已有判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小瓷瓶,用小勺乘着金黄色的液体,喂给最为壮实的一位男信徒,让她跟侍女离去另有安排,然后招手一旁的宁前来补位。
随即,教主再走一圈,这一次每走两步便会停下,一勺金珀滴落在女信徒的股缝之中。
鎏金液体顺势流淌到女性私处,男人们抱着人妻屁股用力往下压,疯狂舔吮舌头遇到的任何汁液,生怕错过一滴,引得前方一阵娇喘。
女信徒被身后男人舔得淫水直流,而自己丈夫的卵蛋因为兴奋而跳动,肉棒在眼前迅坚挺,尺寸比新婚时还要大上不少。
八个男人相继饮完金珀,闭眼感受体内的变化,年少时的精力和力量正从脊椎处扩散全身,已经苍老的肌肉焕生机,让他们仿佛置身天堂。
随着一声呼唤,女信徒们看见教主已经大字形仰躺在圈中央,正把瓶内的金珀从上往下浇灌在自己的肉棒上,女人们两眼放光,四肢着地从四面八方围向那一柱擎天。
八个人在同一平面实在挤不下了,各女有的吻着根部,有的舔向棒身,只有爬行最快的两女争到了顶端,像接吻似的一起把龟头含在口中,两条舌头抢夺马眼和冠状沟里的金珀。
信徒们争食自己肉棒,让教主得意一笑。
他双手随意捏揉把玩眼前那十多个乳房,感受药效对身体的变化。
或干仓苍或扁平的女性哺乳器官,竟然在他的掌心中不断膨胀直至饱满,恢复到少女时代的弹性。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女信徒的鱼尾纹在迅消失,肌肤恢复光泽,性交的渴求因为药效副作用大幅度提升,不约而同摸向身下的教主,以舒缓心中的瘙痒难耐。
男信徒们恢复了行动力,交配的原始欲望充斥全身,急需泄欲的他们硬挺着肉棒围向女信徒。
这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女人?
原本燕瘦环肥的众女,此刻个个腰臀明显,胸脯饱满,一致朝外的蜜穴湿润粉嫩,根本不像中年妇人应有的逼样,个别异常兴奋者,蜜穴还在张合间自行喷出几滴蜜汁。
宁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把握住离自己最近的异性腰肢单腿跪下,肉棒毫不客气就一插到底。
原本宁的肉棒就长度可观,再加上两次服药更比从前坚硬粗大,身前美妇饥渴的小穴被突然充实,仰起头颅大声呻吟,阴道勒紧了外来者,小小泄身了一次。
其他男人见有人带头,再也不顾谁是谁的妻,纷纷趴到最近一个女体的身上,贪婪握住她们的乳房,将阳刚之物放入阴柔之中,拼命肏弄某人的老婆。
众人都是欲望高亢,男人和女人们高潮时的满足叫声,在王座下回荡。
安独自在偏房观摩了这场淫乱仪式,不禁皱眉自言自语“这……究竟是什么毒品?”她很清楚宁儿对性能力的渴望和追求,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还如何能摆脱?
安对着投映越看越心凉。
“这倒不是毒品,是利用多种提取物对人体的潜能进行激,穹对古籍和生物研究的确有一套”一把高傲的女声骤然从身后响起,安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空荡的房间里,凭空多出了一位少女。
“你是谁?”安强作镇定,室内昏暗,她看不清对方模样,只能判断身高与自己相仿,头上扎有双丸子头。
“确定要知道吗?知道太多很容易短命的哦~”少女半玩笑的反问让安不知道怎么对答。
“你就是他新找的调教师吧?”少女看了看投屏,甬道里的男女已经乱作一团,空地上各种结合的姿势都有,连教主身上也有一位女信徒在起起落落“不否认,就是我猜对啦,正好来给我看看货色”
安刚想说自己没有答应,少女根本没想要征求她的意见,拍拍手,侍女应声开门,带进一位被反绑着双手的男人。
安认得他,此人就是刚刚在仪式上被教主选走的信徒。他在8人中最为壮实,因为喝了金珀的原因,棒身青筋暴露,尺寸相当可观。
侍女不用吩咐,坐在茶几上张开双腿,把罗裙向上一提,脚尖在茶几面上轻轻滑动,甚是勾人心魄。
男人早已欲火焚身,顾不得双手被绑,急忙上前调整肉棒角度就要插入。
侍女却不让他得逞,抓着他的肉棒,在蜜穴口周边画圈,出银铃般的笑声。
少女来到安的身后,用一种顽皮而期待的口气问“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调教价值?”
“不知,这样看不出来”安小心对答。
少女打了个响指,侍女马上听话把肉棒放在蜜穴口,男人屁股一挺,整根肉棒顺势进入温热腔体。
终于得偿所愿,男人如猛兽不要命似的向前挺动,但求更为舒爽的深入摩擦。
“现在总可以了吧?别给我打马虎眼”少女的身体从后贴上了来,安感觉后背和屁股都有东西顶着自己。
不知为何,少女让安有胆寒的感觉,不敢不答,端详了数分钟后作出评价“此人外形不错,阳具也颇有规模,但气息凌乱,用力蛮横,极易被快感冲昏头脑,更不懂顾及对方感受,并非上品。若猜得不错,他很快便要不行了”
安的话音落下不久,男人快插二十余下后,低吼一声向前顶去,把茶几都推歪了。
只想捅进阴道深处射精的野兽,结果被侍女一脚踢开,只能遗憾把精液喷射在地上。
“很好!你看人果然比穹准。我……就缺培养男侍的伯乐,那些普通人太无趣了,只有你的宁还有一些能耐。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女子最后‘失望’两字加重,散出无形的气息让安呼吸困难,小腿开始软。
看对方被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少女收回了威压“倒不用这么害怕,对我有用的人,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好了,仪式已经完结,你们可以离去了”
安失魂落魄冲出房间不久,教主回来了“尊者,你好像把未来的调教师吓得不轻啊,在拐角还差点撞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