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用神神叨叨的名字,我听着烦”少女让侍女把男信徒松绑带走,房内只剩下教主与她两人。
“三天后的四族聚,楚家已经定了我为外围守卫,你呢?”
“我借口为几位族长检查绝壁,也争取到了前往的名额”教主的眼神有一抹狠戾。“炸了机场油罐,那些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新世界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现在要回楚家准备”少女作为武者,看不起这些背后小动作,但穹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她也不想计较。
再等三天,多年跟随自己的耻辱,终于有机会洗刷了!
“对了,那个调教师我很喜欢,只是看起来不太愿意办事,帮我多下点功夫”少女拿起桌上的一对剑鞘别在腰后。
“难得尊者看得入眼,在下一定想办法叫她为你效力”教主十分恭敬作揖,再抬头,房内已没了少女的踪影。
故事回到k城的富商豪宅中,距离教会之行已经过去一天有余。
宁自从第二次吸食金珀后,身体更为壮硕,徒手可把门口百斤石狮子举起,然而性格却变得沉默寡言,让安觉得陌生。
安循循善诱劝导宁离开教会,他都不为所动,正当她一筹莫展,私家医生前来告知富商回光返照苏醒过来,正是家人道别的好时候。
宁眼珠转动,木讷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宁让安接下来听从自己的安排,只要好好配合,自己愿意考虑退出圣教。
安当然喜出望外,为换取他回心转意,认真听取宁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家里的佣人和医生都被驱离,富商独自坐在丝绸大床上,骄阳从两层轻纱窗帘透进来,已经变得非常柔和。
宁单手插兜从门口出现,嘴边挂着一抹冷笑“父亲醒啦?”回光返照让富商看起来气色很好,已没有必要的心跳检测器和吊针都被撤走了。
“是宁啊,长大了啊…小安呢?她在哪里?”富商知道自己时间无多,呼唤着妻子的名字,想临终最后见上一面。
“父亲这么记挂小妈呀,我这就让你见见”宁对门外招手“进来!”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倩影随即出现在门口处,富商满心期盼的表情转瞬变成错愕!
自己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化了整妆,大波浪的头在脑后散开。
一身性感的黑色漆皮连身衣,把玲珑曲线凸显出来,领口的金色拉链一直往下,消失在双腿间。
他看不到的背后,拉链一直延伸到后颈,外人只要愿意,几秒钟即可把穿戴者的各处迷人之地,从紧身衣里释放出来。
过1o公分的黑高跟鞋配合猫步,让安更添‘女搜查官’的味道。
“小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富商不置可否看着床尾站立的妻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原本就是这样?我的小妈~”宁在侧面搂住安的肩膀,伸头嗅她的长秀。
“你大胆,不得对母亲无理!”富商伸手指着逆子,皮包骨的右手在空中颤颤巍巍。
“呵呵,母亲?!真是老糊涂,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宁轻轻拍打安的俏脸“你自己说吧”
安躲避了富商关切的眼神,虽然自己对他没有感情,结婚到现在都是逢场作戏,但宁父亲对她确实很好,要不是自己到g城报复被拘禁了几天,导致他急气攻心病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耗尽阳寿。
一根葱指钩住紧身衣金色拉链头,轻轻向下扯动,金属链齿出细碎的“咔嗒”声,安按照刚刚的吩咐,读起了自己的母狗宣言“我为取悦主人而生,自愿作为肉便器的存在,为主人排解性欲。老公,就算我结了婚也还是宁主人最忠诚的零号母狗,终生不渝”
拉链从脖颈一路滑到耻部才停下,紧窄的衣料顺势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一对浑圆有不少乳肉也跑出皮衣边缘,十分引人遐想。
宁嫌她的动作太含蓄,从背后双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两边一扯,安的双峰全部裸露了出来,四叶草形状的金色乳环在豪乳顶端闪耀。
无情的大手随后从屁股伸进胯部,再从双腿间穿出,拿住耻部的拉链头继续划拉,经过私处和腰背一直带到颈后。
安身上的衣服就此一分为二,依靠皮衣的高弹性,附在两边身体上。
阴核上的金色吊坠失去了衣物包裹掉落下来,8公分的链子来回晃动,末端的金色四叶草与乳环遥相呼应。
宁左手托起一个乳房,右手在乳环上一弹,出一声脆响“看表情,父亲很惊讶嘛,这些装饰都是她自愿打孔才能戴上的哦…对了,这个纹身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他把安转身背对着富商,已经敞开的黑色皮衣,露出了腰后的翅膀。
“我介绍一下,这是安宣誓做我母狗的那天,我让纹身师在她后背上刺做纪念的”安抚摸着刺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藏品,有种变态的兴奋。
“母狗事先就被结结实实捆在刑具上,整个纹身过程,我的肉棒都放在她的小穴里。纹身师在后面一针针作画,而我在前面用各种道具轮番刺激,她连刺痛都忍了,却不断哀求我动一下肉棒,把她肏上高潮,那蜜汁一直往下滴啊。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都得不到高潮,这母狗最后崩坏的表情简直绝了!”
宁抚摸后背的手伸进了皮衣与臀部之间“父亲啊,你知道翅膀完成后,安得到允许用身体去支付报酬,她和纹身师两人抱在一起,那高潮叫声有多淫荡吗?哈哈哈……”
“你这个变态……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富商气得嘴角抽动。
“别激动啊,我都把最忠诚的母狗献给父亲做老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安的床上功夫,父亲应该很满意吧”宁冷笑,一手扯掉父亲身上的被褥,把安从床尾推上床,让她爬到富商的身上。
富商心如刀割,无法接受自己眷恋的爱妻,原来是逆子安排在身边的一枚棋子,那些清纯和羞涩都是装出来的“小安……老婆,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安低头沉默,在宁的驱赶下转过身,采用69式趴在丈夫的身上,为他褪去裤子,用嘴吸出缩成蚯蚓的小弟弟,浑圆的屁股正正就在富商眼前。
“我知道父亲这几年身体不行了,没办法和安生个一男半女,所以孩儿也想办法帮您达成心愿”宁来到床边,抚摸着雪白翘臀,手突然高高举起一巴掌抽打上去,对着安下令“吐出来!让你老公瞧瞧”
安实在不愿这么残忍对富商,但宁一掌比一掌用力,奴性的驱使下她还是妥协了。肠道一阵蠕动后,小菊花向外绽放,吐出一截白色的棒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