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女生乖巧可人,往那儿一坐岁月静好的,温柔得不行。
白面包服男生放下球拍,打趣她身旁给小姑娘拆甜品那人,“祁放,你好福气啊。”
祁放低头笑,没回话。
“我天,咱哥还羞涩上了。”
“哪只眼看他羞了,显摆呢吗不是。”
棒球服男生晃晃脑袋,“秀。”
几个男生友好有边界感,插科打诨也刻意避开司清。
“不打扰了啊,我们换个衣服去,你们恩爱。”
看他们走远,司清歪头看看祁放,“你告诉他们我叫什么名字啦?”
“昂。”他切下一小块儿蒙布朗递到小姑娘嘴边,“张嘴。”
他家小姑娘容易羞,一群男的说话没轻没重,张口闭口喊小嫂子,她听不惯,祁放也不乐意他们这么叫。
刚满18的小朋友,再给叫出年龄感。
太社会了,不合适。
司清凑过去咬住叉子,栗子泥细腻绵密,奶油轻盈,不算很甜。
“好吃。”
“自己拿着吃还是我喂?”
总归还是公共场合,她手又闲着,让男朋友喂太矫情了,她说,“自己吃。”
祁放屈指蹭蹭她脸蛋儿,“啧,脸皮儿薄。”
人前一点儿亲近的机会都不给。
他从包里抽出球拍,低头拆了手胶重新缠,余光瞥见小姑娘伸直的腿,舌尖抵了抵梨涡。
长腿抻开,横在她腿弯底下,一屈,就带着她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司清一惊,垂眸瞧了眼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腿。
她还没换掉瑜伽练功服,薄薄的紧身微喇运动裤,不藏肉。
大腿上的肉被他腿顶得向两侧摊开。
不太明显,但她好在意。
她发誓,回山城一定要锻炼。
司清抿抿唇,偷偷抬起腿,让自己的肉处于一个悬空的状态,看起来还能稍微细一点。
修长骨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摁下去,轻拍了下。
有点清脆的一声儿。
不疼,只有莫名其妙的羞赧。
他在司清炸毛的边缘疯狂试探,余光扫见女生乌黑圆润的鹿眼睁大,倒反天罡地瞪她,“凶我?”
司清一口气提在喉咙里,重新听见他的声音,“放假一个月见不着抱不着,没哭都算我坚强。”
就算知道他这话里胡说八道的成分占八成,她还是因为那两成的可能性心软下来。
想起冬至那晚,祁放脸颊靠在他手心,低着头无声息地掉眼泪,连难过都是烫的。
落在她心脏上,烧得坑坑洼洼。
小说里是骗人的。
什么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司清光是回想,心脏都酸得发紧。
她揉揉他头发,温声,“见得到,我们可以打视频呀。”
祁放眼睫耷下去,安静许久,闷闷出声,“那抱不到怎么办。”
司清哽住。
糟糕,他好像是真心实意地在难过。
狐狸眼重新抬起来,澄润润的眼眸亮得惊人,“我能去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