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忽然抛出这么一句,司清愣着眨眨眼,脑袋有点空,“怎么找我?”
“怎么找你。”祁放气笑,掐她脸,“手伸屏幕里把你扽回来,天天抱着。”
司清从晃神里回笼,听出他藏在逗弄底下真真切切的委屈,乖乖闭上眼。
脸颊熨帖地钻进男生温热干燥的掌心,任他手掌裹住,亲昵地蹭蹭,温温逗他,“你这么喜欢我呀。”
祁放舌尖抵了抵下唇,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看这意思她是不想让他去,讨好着服个软。
这小白眼狼就是吃准了他没出息,捱不住她卖乖。
被她拿得死死的,不爽,逞凶夹住指缝里的软肉,“你自恋。”
傲娇鬼。
司清没搭茬,切蛋糕堵他嘴。
奶油蹭到他唇角,她抿抿唇,换了根干净的叉子,刮掉,送进自己嘴里。
哄猫的小技巧。
她再抬眼,男生唇边那颗小梨涡轻轻陷进去,又被他咬着舌尖顶起来。
不经意晃晃腿,淡淡乜她一眼,“吃完了。”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像小朋友。
一颗糖果就能把他从低宕的情绪里拉出来。
司清弯弯眼睛,低头切了几块儿更完整漂亮的递进他嘴里,自己把最后一小块吃掉了。
刚才去换衣服的几个男生回来,正好撞见某人手把手教女朋友给自个儿缠手胶,硬吃一嘴狗粮。
司清看了眼自己缠的下半截胶带,皱了皱眉,“我缠歪了。”
她第一次弄,跟祁放自己缠的那半比起来就显得不太美观。
怕他完美主义发作嫌弃,想说拆了重新缠,又听见他的声音。
祁放握着拍转了两下,“歪就歪呗,女朋友缠的。”
“有人想要还没有。”
杵他跟前儿的几个男生:“。。。。。。”
“真是恭喜你了,有女朋友给缠胶带!”
三个人咬牙切齿,闭着眼,眼皮底下全是眼白。
但凡不是等会儿还得靠大佬带飞期末考试,这会儿白眼肯定不会偷着翻。
至少正大光明地翻出来。
祁放满意抬抬下巴,“行,去玩儿吧。”
三个人在旁边找了个空地儿,围成圈蹲下转瓶子。
“老规矩啊,转到谁,谁等会儿跟他一队。”
司清探着头看,她知道祁放很厉害的,带山一校队拿过几次市里的奖呢。
按道理跟他一队能躺赢,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但被选中的那个男生抱着头跪下了,仰面朝天呼噜了两把脸。
剩下两个男生击掌,不厚道笑出声。
司清凑过去,抬头挨到祁放耳边,悄悄问:“跟你同队有什么不好吗?”
温温的气流扑到他耳侧,毛茸茸地痒、一点点麻。
祁放侧颈偏开头,喉结动了动。
几晌,淡淡出声,“太菜。”
司清眼睛睁圆,不明觉厉地以为他在自谦。
她以前看到过他打球,高一临近期末那段时间,祁放中午不睡觉,经常串校区来羽毛球场打球。
西院球场是露天的,球网都破破烂烂,冬天打球还冷,东院这边的是司清这届开学前新建的,在司清教学楼对面楼的一层大厅,两栋楼不连通,中间只隔一个规模不大的花园。
司清班就在一楼,她跟她前桌平时中午都没有午休的习惯,某天两个人拿着习题册去楼道,透过斜对面的透明落地窗看见两个男生,祁放在面朝她这边的方向。
他身形太过出挑,哪怕距离不算近,她也能一眼认出他。
起跳挥拍,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