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芋都是他们从水口村运来的,有些是收的,有些则是他们自己挖的。
他们自己种的鬼芋,也有很多。
从作坊进去,直接拐到了另一个门,谁也不知道,方兴来他们是在做蘑芋豆腐呢。
“田姐怀孕了?”姜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狠狠地震惊了一番。
方翠英轻笑道:“叫表嫂,她进门几个月,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我想做些肚兜和虎头鞋,孩子出生的时候,正好用得上。”方翠英的心情格外地高兴,田小草进门之后,她就听嫂子说过了,特别能干,性格也好相处。
“娘,还是我来吧,你可得保护着眼睛。”姜荷立马将这事揽到了自个的身上,娘在作坊里照看着蘑芋粉怎么做,已经够辛苦了,晚上就应该休息。
“娘眼睛好着呢。”方翠英表示自己的眼睛很好。
姜荷摇头说:“不行,娘,这些我来做,正好,我练练手。”
方翠英高兴地笑着,说:“娘真高兴。”
“爹,张成风他说准备过段日子烧炭,我们家烧吗?”姜兰询问着。
姜松肯定地回:“当然要烧炭,不烧炭,冬日里可怎么过?我想好了,今年多烧些炭,让你们娘几个不用受冻!”
就是家里的粮食,姜松手里头有了银钱之后,也借着茶园的马车,去县里买了好几回,把家里的地窖填得满满当当,过冬绝对不成问题。
家里的鸭子,已经是养了第二批了,过年前,约莫着就能卖了。
“爹,我想做一个烤火架子。”姜荷立刻提出想法,有点类似于罩子,下面放着炭火,上面盖层小被子,别提多暖和了。
“行。”姜松一口应下,对未来充满了期盼,说:“茶园里的茶树和果树,都活了,下大雪之前,得想想法子,让它们不被冻死。”
“爹,树木的生命力很顽强的,难不成爹要给树裹上棉被。”姜荷想,喝了她的灵液水,会冻死才奇了怪了。
每天两滴灵液水虽然不多,但日积月累下来,也积攒了两瓶的灵液水,一瓶随身带着,另一瓶,则被姜荷藏在了她的房间。
“胡说,以前家里穷,棉被都没有,还给树裹胸上?”姜松嘴角抽了抽,亏姜荷想得出来。
说起棉被,正在绣花的姜荷问:“娘,我们是不是该去买棉花了,正好我们家的棉被,也该加厚点,这眼看着就越来越冷了。”
还有师父家的棉被,睡的时间长了,一点都不暖和了,真不知道师父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别治坏了
“对,这事是得准备上。”方翠英一听,立刻道:“明天就去买棉花。”
“家里要是有马车就好了,就不用去借茶园的了。”姜荷眨巴眨巴眼睛,虽然金叔一家很好,金玲更是在她每一次出门的时候,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她,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家有马车最好了。
姜松说:“明年,争取明年买辆马车!”
一辆马车的价格,可是十分不菲的。
冬日里,注定是忙碌的,村民们不仅挖鬼芋,还挖冬笋,当天结钱,给了村民们极大的热情,也丰厚了大家的钱袋子。
第一批蘑芋粉出来的时候,连成柏带了两个签了死契的下人,特意过来学怎么用蘑芋粉做出蘑芋豆腐。
“冬笋特别好吃,除了脆皮烤鸭分的钱,多出的钱,就是上回你做冬笋炖骨头汤,和腊肉炒冬笋的钱。”连成柏递了一个钱袋子,一边解释着。
冬笋炖骨头汤的鲜美,就不用多说,冬笋炒腊肉的鲜香,更让大家爱上了这一道菜。
连成柏笑着问:“姜叔,你们家可还有好吃的?”
“连少爷说笑了,都是农家吃食,怕是连少爷看不上。”姜松嘴角抽了抽,招待着连成柏到去作坊转悠,反正作坊有三个院子,带连成柏看一个院子就行。
“不了,姜叔,我还是去山上转悠一下,你今天没去打猎吗?”连成柏很清楚,作坊虽然扯了他的名头,但实际上,是姜家的作坊,他去看不合适。
“去了,早早的就回来了。”姜松一般是天亮就上山收陷阱,白日里去挖鬼芋和冬笋,见到什么就挖什么。
冬笋还好,听说只要春天之前挖都行,但鬼芋就不行了,必须赶在大雪天之前收了,不然在地里,非得冻坏了不可。‘’
“你们真厉害,经常能猎到东西,我们酒楼也该好好感谢你们,什么时候请姜叔到酒楼吃饭?”连成柏这话是真心的,姜家贡献的几道菜,就让酒楼的生意翻了几倍。
还有自入秋以来,姜家源源不断地送野味来,更让十里香酒楼一跃成了丰安县最受欢迎的酒楼,以前的福满园酒楼,只能嫉妒地看着他们酒楼里的好生意。
爹爹都夸了他好几回呢。
送别连成柏之后,姜松认真地看向姜荷,提醒说:“小荷,爹爹知道你聪明,脑子里想法多,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姜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不过,讲得比较白话,比较通俗易懂。
姜荷咧嘴笑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爹爹,你放心,女儿不傻。”
也不知道攒了几辈子的福报,才给她今生的幸福。
姜松这个爹爹真是好得没话说,如果换作别人,怕是恨不得她有好点子,然后利用这些点子来换钱吧?
但姜松不,姜松还担心她会因此而有危险。
……
忙碌的日子容易过,眨眼间,山上挖的鬼芋差不多了,姜荷的字也在短短的二个多月的时间,进步了一大截,如果师父看到的话,一定会夸赞她的字有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