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挖后院的鬼芋,应该也能挖到不少吧?”姜松兴致勃勃地说着,将家后院种的鬼芋留到最后,也是因为后院特别,别的人挖不到。
“肯定很多。”姜荷心底门儿清着呢,家里一些洗过菜的灵液水,可都被她淋到后院来了,后院的鬼芋,也是长得最茂盛的,不仅仅是鬼芋长得茂盛,就连方翠英种的菜,也是格外茂盛。
“爹,我也来。”
姜兰扛着锄头也打算试试,一锄头下去,再将泥土往上一翻,里面的鬼芋明显比山上的鬼芋大了一倍。
“这么大?”姜兰眼睛都瞪圆了。
“可能我们这里的地比较好。”姜松看到女儿挖到的,对后院的鬼芋,更加期待着,他挖第一锄头的时候,也觉得很震惊,想着可能这一块地比较肥,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后院的鬼芋,个个都个头特别的大。
“明年春天,我们还种鬼芋。”姜松越挖越起劲,一点都不觉得累了,光这一块地的鬼芋,就能挣上好几两银子呢!
“不止种在后院,山上也要种。”姜荷提醒着说:“光靠自然生长,肯定不多。”
“对对对,明年去开荒。”姜松嘴角带着笑容,总觉得自从他回来之后,家里的变化极大,日子也过得极为的有盼头。
因为鬼芋的丰收,姜家也是高兴着。
姜荷趁着阳光特别好,特意将给师父新做的被褥晒一晒太阳,这样的话,等师父回来的时候,就能睡着暖暖的被褥了。
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姜荷在师父家里,将师父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把草药翻出来晒一晒,正念叨着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就听着马车停在了门外。
姜荷以为是来看病的,又觉得奇怪,有马车的人,难道特意找到村子里看病?
这一队马车,可好几辆呢。
“师父?”姜荷走出院子,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时,激动地小跑上前,说:“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上大雪之前回来呢。”
“嗯,高了不少。”胡郎中嘴角扬着,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看着院子里晒着的药材,夸赞道:“没偷懒。”
“师父,我才不会偷懒呢。”姜荷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给里正家的孙子治病的事情,还有后面,又给别人治了几回病呢,她一脸骄傲地说:“师父,我也是小郎中了。”
“不错,没把人治坏咯。”胡郎中嘻笑着,没跟着姜荷进屋,反倒是到了后一辆马车,他介绍道:“文老爷子,来村里养病的。”
“要不是你极力邀请,我还不想来呢。”文老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我这把老骨头都要颠散架了。”
“文爷爷好。”姜荷笑嘻嘻地说着,请着他们进屋,然后用灵液水泡了茶,递上前说:“师父,文爷爷,请喝茶。”
“我徒弟,姜荷,不错吧?”胡郎中一脸骄傲地说:“别看她年纪小,就已经能给人治病了。”
胡郎中啜了一口茶,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一大半。
小气
姜荷将茶送好,听到胡郎中似炫耀的话语,心中不由得笑着:师父刚刚还损她别把人给治坏了呢。
“你胡老的徒弟,还能差了?”文老一点都不意外,唯一意外的就是看似落后的村子里,居然有姜荷这么出色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上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在村里长大的。
“好茶。”文老喝了茶之后,赞赏着说:“这茶比新出的姜茶还好些。”
“文爷爷也知道姜茶吗?”姜荷眼睛瞬间就亮了,璀璨的眸子,就像是夜空中的星子一般,闪闪发亮。
“莫非……”文老记得清楚,刚刚胡老介绍徒弟的时候,好像就姓姜。
“对,姜茶就是我爹做的。”姜荷落落大方地回答着,她道:“市面上卖的姜茶和我们这里的是一样的,不过,泡茶的水不同。”
“山清水秀,果然是不同。”文老再次仔细品尝了一番,才道:“不愧是胡老的徒弟,心灵手巧不说,这泡茶的手艺也厉害。”
文老让小厮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前说:“听你师父说,你最近在练字,送你一方砚台,我可不像你师父抠抠索索的。”
“不就是一方砚,有什么了不起的?”胡郎中嘴上嗤笑着,一边让姜荷收下,说:“荷丫头,收下,他家别的不多,砚台多,文房四宝就挑着一样送,还好意思装大方。”
文老:“……”
他送的可是端砚,最好的砚台了,怎么到了胡老的嘴里,就成了他小气呢?
“谢谢文爷爷。”姜荷收下砚台,爱不释手,她对砚台的了解不多,但砚台拿在手里,就觉得是一方好砚。
师父和文老两个人互怼的画面,姜荷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两个一看就是相处许久的老友,她说:“师父,正好,我给您做了一床新褥子,等明天,再给文爷爷也做一床。”
“不用,他自个有。”
胡郎中一听说有新褥子,高兴地咧嘴笑道:“我徒弟就是好。”话落,一脸炫耀地看向文老。
“说得好像我没徒弟似的。”文老轻哼一声,目光落在姜荷的身上,问:“你会背百家姓吗?”
“嗯。”姜荷点头。
文老又问:“千字文呢?”
这回,没等姜荷回答,胡郎中立刻打断道:“荷丫头,马车上有肉,今天发挥发挥你的厨艺,师父可很久没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行,我这就给您做。”姜荷说着,立刻去厨房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