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难道你哥弹得就不好听了?”姜秋直接敲了他一个栗子。
姜春委屈巴巴地扁着嘴,白胖的脸上,一脸不情愿说:“哥哥弹的,第二好。”
姜秋:“……”
“哈哈哈~”姜荷笑得眉眼弯弯的。
姜春刚刚的委屈和不情愿,好像都是假的,瞬间张开手扑到姜荷怀里,说:“姐姐,香香,糖丸。”
姜春伸着小手。
“姜春,你是男子汉!”姜秋看到这一幕,立刻像个大人一样,提醒着,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能吃糖呢。”
“我是小孩子。”姜春才不管这么多呢,他就喜欢吃姐姐做的糖丸。
“今天已经吃过了,不能再吃了。”姜荷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脸,回:“再吃就该长虫牙了。”
“小秋,你小时候,可跟小春一样。”姜荷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秋。
姜秋死不承认,说:“才不会,我小时候哪有这么馋。”
话落,姜秋借口离开了。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厅里,有说有笑的,生了四个孩子的方翠英,身体保持得极好,比姜荷刚穿过来的时候,还要年轻几岁呢,原先蜡黄的脸色,经过几年的调养,如今气色非常的好,皮肤都白皙了不少。
不止是方翠英,就是姜松,这几年的身体,也是连病都不曾生过。
姜荷怕就她们一家子改变,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往村里的几口水井,都撒过灵液水,反正她现在灵液水攒了特别多,晒足月光之后,每天夜里,都能有六滴灵液水,时不时地还下一场灵液雨,她都攒了一箱瓶子的灵液水了。
就是大的水晶葫芦瓶,燕九从北地寄过来的,也装了两个葫芦,各种各样的葫芦,看起来晶莹剔透,十分养眼。
姜荷唯一庆幸的就是灵液水没有保质期,不然灵液水这么多,不能攒的话,她非得哭死!
“姑娘,帷帽。”金玲在出门前,就给姜荷拿好了帷帽,这里不是府城,不长眼的人,可多得很。
“金玲,金婶还不打算给你说亲?”姜荷坐在马车里,赶马车的是蔡家的小儿子,名叫蔡三斤,因为生下来的时候,只有三斤,都说养不活,谁知道不仅活了,如今还格外机灵。
“姑娘,你不嫁人,我可不嫁。”金玲早就打算好了,一定要等姜荷嫁了之后,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姜荷挑眉,反问:“那要是我不嫁呢?”
“我也不嫁。”金玲想也不想地回答着,半点犹豫都没有。
姜荷嘴角抽了抽,说:“那我岂不是耽误你了?”
金玲咧嘴一笑,说:“姑娘往后只怕要挑花眼了,再说了,姑娘都不嫁,我更不要嫁,就守着姑娘。”
现在上姜家提亲的人,就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要不是姜松放话说,女儿十五岁之前不应亲,只怕姜家的门坎都要被踏破了。
村里的人都悄悄在想着,姜家的二姑娘,日后到底会嫁个什么样的人呢。
姜荷决定换一个话题。
一路到了县里,姜荷先去了十里香酒楼,准备带一只脆皮鸭,之前干娘就说想吃,刚到酒楼里,就碰上了连成柏了。
几年的时间,连成柏从面庞稚嫩,到现在日渐成熟,再加上十里香酒楼被连成柏做得红红火火的,连成柏更加地意气风发,看到姜荷的时候,眼神都亮了几分。
连祖母
“连少爷,你从府城回来了?”姜荷询问着,坐在包厢里,喝着茶,吃着点心,这几年,她偶尔来个灵感,前年,她想起了火锅,十里香酒楼,冬天的时候,靠着这一个火锅,愣是生意翻了几番。
去年,她想起了烤全羊,姐姐愣是给他做出来了,又给连成柏提了一个点子,这往后的银子,光靠分红,她都能当一个小富婆了。
“对,我还琢磨着等会去你们村子里一趟,这下不用了。”连成柏让小厮去把东西卸下来。
不一会,小路就抱着两个大匣子进来了。
“这是福记的点心,桃花酥和栗子糕。”连成柏打开小匣子,精致的糕点出现在姜荷的面前。
“连少爷,真是太破费了。”姜荷一边不好意思,另一边则是拿着糕点尝了起来。
她最爱福记的桃花酥和栗子糕,兴明哥他们从府城回来,或者戚二舅从府城回来的时候,这两样点心,可是一样都不会少。
“姜姑娘,这可不叫破费,你给酒楼提供的菜色,可是让我们酒楼,蒸蒸日上。”连成柏的视线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脸庞上,视线不自在地往旁边移了移,说:“姜姑娘,我祖母最近身子不爽利,想请你帮忙瞧瞧,可有时间?”
“我?”姜荷指了指自己,将嘴巴里的桃花酥咽了下去,才说:“连少爷,县里郎中不少,你不怕我医术不精啊?”
“我可都听说了,村里的小神医。”连成柏眼底的宠溺,一旁的金玲瞧得真真的,她低眉顺眼的,想着有机会,还是得问问姑娘,看姑娘是个什么意思。
“行啊,只要你祖母愿意,可以去看看。”姜荷和连成柏合作几年了,她也希望连成柏这棵大树一直长大呢。
她不爱整饭馆酒楼什么的,大表嫂家的面馆,在县里都开出名了,让她开酒楼,大表嫂拒绝得十分干脆说:“小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喜欢开面馆,如果有机会,我要把方家面馆,开到府城去。”
既然大表嫂田小草都没意见,姜荷自然不会上杆子去找田小草,因此,和连成柏的合作,格外的顺利。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连成柏提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