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和他修炼《九阴真经》时的“龟息功”何其相似!
“来了!”罗刚突然指着地面。只见三块泥土同时隆起,遁地鼠正从三个方向动突袭。
就在土块崩裂的刹那,小舞猛地睁开眼,右掌如出鞘利刃拍向最近的土包。
“噗”的一声闷响,掌风竟在地面砸出个碗口大的坑,她探手入洞,再抽出时已攥着一只长耳尖嘴的生物。
那遁地鼠身体还在抽搐,胸腔却已塌陷成诡异的形状,显然内脏尽碎。
“两分十七秒。”
代课老师看了眼怀表,语气里带着惊讶,“根骨强化到这种程度,三经秘籍怕是快小成了。”
姜凡默默鼓掌。
他清楚小舞私下的苦功;
那些在打工间隙偷偷练习的掌法,在深夜里揣摩的呼吸节奏,此刻都化作了精准到毫米的攻击。
当她转身拔出铁壁盾时,盾面上的锈迹似乎都因刚才的掌力而震落,露出底下暗青色的金属光泽。
当最后一名学员拖着受伤的脚踝走出试炼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凡身上。
这个没有名次的插班生,此刻正闲散地晃进场地,连神藏纹章都未曾亮起。
“他不用神藏?”罗刚揉着疼的手腕,眉头拧成疙瘩,“跳跳兔度那么快,徒手怎么打?”
小舞却握紧了铁壁盾,她注意到姜凡站立的姿态:双脚微分,膝盖微屈,衣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仿佛与身后的古木融为一体。
这种“与自然合一”的境界,正是《九阴真经》入门时最难领悟的“坐忘功”。
时间滴答流逝,第十秒时,东南方的草丛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
姜凡的耳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目光仍平视前方,仿佛在看远处的流云。
直到那道灰褐色残影从斜刺里窜出,带起的劲风已吹乱他额前的碎,他才缓缓抬起右脚。
“咚!”
脚掌踏地的瞬间,数块碎石被震得腾空而起。
姜凡屈指一弹,其中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子突然爆出刺耳的音爆——那不是简单的投掷,而是将内劲灌注于碎石,使其成为一枚无形的子弹!
“轰!”
空中炸开一团血雾,连完整的尸身都未留下。
刚才还在高移动的跳跳兔,此刻已化作纷飞的肉末,散落在焦黑的草丛里。
试炼区死一般寂静。
罗刚张着嘴说不出话,代课老师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连远处树梢的飞鸟都忘了扇动翅膀。
姜凡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走出场地,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合……合格!”代课老师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阳光穿过林间缝隙,落在姜凡素色的衣摆上,他走过罗刚身边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神藏这东西,有时候不如拳头管用。”
罗刚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疤,突然觉得那柄引以为傲的火锻锤,似乎没那么烫手了。
而观摩区边缘,小舞握紧的铁壁盾上,一道细微的裂纹正悄然蔓延——刚才姜凡弹指碎石的气劲,竟透过地面传导,在盾面上留下了痕迹。
这无声的较量,远比任何神藏对决更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