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瞳孔骤缩,想退却为时已晚,一股无形的吸力锁住了他的丹田,幸好九阳真气自行护体,才勉强保住精气,但眼睁睁看着那些精气化作洪流,经由圣杯转化为一道精纯能量,注入了壁画中央那只狰狞的恶魔像中。
“亵渎圣殿,觊觎圣杯者,死!”
轰鸣声中,壁画爆裂,一只五米高的恶魔破墙而出。它皮肤呈焦黑色,肋骨间燃烧着幽蓝鬼火,蝙蝠翼展开时带起的狂风掀翻了整排石椅,硫磺味的浊气让姜凡阵阵作呕。
那恶魔低头,眼中燃烧着憎恨的火焰,巨掌裹挟着山崩之势拍下——
风压如铁钳般锁住喉咙,连眨眼都带着冰碴般的刺痛,姜凡只觉全身骨骼都在呻吟。
“妈的,老子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怒吼着,将九阳真气催谷到极致。
内力如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毛孔里渗出的热气让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连恶魔掌下的风压都被这股蛮力冲散了几分。
就在巨掌即将拍碎他天灵盖的瞬间,他猛地抬掌,金色龙形劲气咆哮着冲出掌心,与恶魔的手掌撞在一起!
“轰——!”
气浪将姜凡掀飞出去,后背撞在石柱上,咳出的血沫溅在尘埃里。他勉强抬头,只见恶魔只是后退半步,指尖崩断的指甲掉在地上,竟砸出寸许深的坑。
“就这?”姜凡心中一凉,耗尽内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皮如灌了铅般垂下,意识沉入黑暗前,只看到恶魔张开巨口,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吐息。
然而预想中的毁灭并未到来。
“嗡——”
他身侧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一面布满古字的石门凭空显现。门板上的古字突然渗出金液般的流光,“镇、邪、封、魔”四字依次闪烁,最终化作“封魔”二字时,石门轰然洞开。
门后并非通道,而是翻涌着黑气的漩涡,隐约传来锁链摩擦的脆响。
那恶魔刚要吐息,却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巨大的身躯竟在颤抖。
两道缠绕着幽蓝鬼火的锁链从门后射出,如灵蛇般缠住它的翅膀和脚踝,锁链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哭嚎人脸,每一节链环都在灼烧恶魔的皮肉。
恶魔出震耳欲聋的惨叫,拼命拍打翅膀,却被锁链越勒越紧,硬生生拖向石门。
“时辰到,该上路了。”
门后传来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锁链猛地绷紧,恶魔庞大的身躯在挣扎中被拽入门内,最后一道光闪过,石门连同漩涡一起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九阳真经的被动修复之力将姜凡从昏迷中唤醒。
他猛地坐起,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海奔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骨骼关节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竟在昏迷中突破到了锻筋境!
活动着手臂,肌肉线条在衣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之声。
“昨晚……是梦?”
他茫然四顾,教堂依旧破败,只是圣杯失去了金光,表面爬满了铁锈般的纹路,像个被遗弃的破碗。
他苦笑一声,正想离开,目光却扫到了地面——散落的尘埃中,竟埋着一张张闪烁金属光泽的卡片。
黑的、银的、金的……他捡起一张黑色储物卡,指尖触到卡面冰凉的金属质感,心脏猛地一跳。
这卡边缘没有划痕,明显是新的!他像疯了一样在地上翻找,泥土下、石椅缝里,甚至恶魔脚印的凹陷处,都藏着储物卡。
片刻后,他怀里已揣了几百张,金卡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哈哈哈!”姜凡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储物卡。
找个阵纹师破解禁制,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宝贝!
他最后看了眼失去光泽的圣杯,又望了望石门消失的地方,揣着满兜的“意外之财”,吹着口哨向教堂外走去。
晨光穿透残垣,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昨夜的恶魔与神藏之门,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