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九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又皱了起来,低声咕哝:
“这身法……有点意思。
若不是老子用神识一直锁着他,这黑灯瞎火的,还真未必能看清。”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看向兽袋,“更奇的是你这小东西,刚才怎么回事?
那小子身上有什么?”
兽袋里传来几声软糯的“呜呜”声,像是在撒娇,却没给出任何答案。
姜凡一口气冲出灵藏阁范围,才敢靠在墙角喘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想运转气息平复一下,耳边就传来秦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你那边怎么回事?刚才突然断了联系,我还以为你栽了。”
“回去再说。”
姜凡压低声音,脚下力,身影在夜色里疾掠,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秦毅的宿舍外。
他刚要推门,秦毅却突然抬手拦住他:
“等等,你身上带了东西。”
姜凡心里咯噔一下,满脸惊恐地在身上摸来摸去:
“什么东西?在哪儿?”
秦毅没说话,双瞳微微收缩,目光落在姜凡的间。
那里有一根比丝还细的金线,若非他天生重瞳能看破虚妄,根本现不了。
他伸手一捏,那金线顿时绷直,出细微的嗡鸣。
“五行院的丁卯?”
姜凡的声音都有些紧。
他这一晚上又是被熊猫抱,又是被神藏主人抓包,居然还被人悄无声息地下了套?
秦毅捏着金线的手指轻轻捻了捻,点头道:
“没错,是他。
这小子的神藏是纯庚金之力,号称能切万物,这金线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手段,可以用来追踪标记。”
姜凡接过金线,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丝,体内的阴阳球突然毫无预兆地高旋转起来。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传来,那根坚韧无比的金线竟像冰雪遇阳般迅消融,化作丝丝缕缕的金色气流,顺着他的手臂经脉游走,最后全被阴阳球外围的金色元晶吞了个一干二净。
“这……”
秦毅看得眼睛都直了,失声惊呼,“你怎么做到的?庚金之力是五行里最坚韧的,寻常修士别说炼化,碰一下都得被割伤!”
姜凡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半天,总不能说自己体内有个能吞噬五行的阴阳球吧?
只好含糊道:
“我也不知道啊,它自己就……消失了。”
秦毅挑了挑眉,没再追问。他的重瞳虽看不透姜凡道台的底细,却也看得出那金线绝非“自己消失”那么简单。
但谁还没点秘密呢?他摆了摆手,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箱子,“先不管这个,来分赃。”
箱子一打开,里头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灵石,黯淡的光线下,晶石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灵气浮动。
两人手忙脚乱地往各自的储物袋里装,没一会儿就把箱子清空了,连角落的碎渣都没放过。
临走前,姜凡看着秦毅手里那块拳头大的粗糙灵石,忍不住多嘴提醒:
“这玩意儿啊,你直接炼化吸收就行,别学某些傻子似的去闻,更别舔,听我的准没错。”
说完他就溜了,留下秦毅举着灵石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本来他压根没这想法,可被姜凡这么一说,脑子里反倒冒出个荒唐念头
——这玩意儿……闻着会是什么味?舔一口又会怎样?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了进来,照在秦毅纠结的脸上,映得他手里的灵石泛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