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涟见李枕陷入沉吟,许久不语,唇角微微一扬,眼底的波光在水汽中轻轻晃动。
她轻笑一声,缓缓直起身来,素白的中单早已被池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将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人想什么呢?”
说着,她腰肢轻摆,跨坐在他的腿上。
温热的水被她的动作挤得轻轻晃荡,漫过两人的腰腹。
她双手环上李枕的脖颈,微微仰头,一双水润的眸子近在咫尺地望着他:
“大人似乎对仲春之会很感兴趣。”
“虽说仲春之会,列国皆有,然论及开放之程度,其间差异,却也犹若云泥。”
姜涟微微仰起头,一双水眸盈盈地望着李枕:
“鲁、晋最为保守。”
“仲春之会,允许青年男女碰面交友、自由议定婚约。”
“可也仅止于此了。”
“野外私合,严令禁止。”
“已婚之人混迹其间,更要受族规严惩。”
“尤其是鲁国——”
她微微偏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慢:
“男女出城游玩必须有长辈陪同,未婚男女单独见面被视作失礼。”
“婚姻必须全套六礼,私相私奔会被宗族驱逐。”
“鲁国受周礼熏陶最深,日常男女大防,森严如铁,只在法定仲春,暂弛禁令。”
“事后即刻回归礼法,桑间野合之事,鲜有听闻。”
姜涟的手指从李枕的颈侧滑到肩头,轻轻地画着圈:
“齐、宋、燕、楚,比之鲁、晋,便开明了许多。”
“仲春之月,官府放开尺度,郊外社林、水滨河畔,男女对歌、结伴出游、私定终身,皆在默许之中。”
“不过管控严格,女子极少主动示爱。”
她微微凑近,气息拂在李枕的唇边:
“郑、卫则不同——”
“郑、卫女子多主动约会、单独赴林间河畔、跳过媒人私定终身是常态,礼法约束形同虚设。”
“或许也正是有了鲁、晋的保守作衬,齐、宋的节制作比——”
“郑、卫的开放,才会显得与众不同。”
李枕低笑一声,手掌从姜涟的腰肢悄然滑向腰后,轻轻扣住那截丰腴的臀线。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好真想看看。。。。。。你这郑国女子,到底与他国女子有何不同了。”
姜涟闻言,眼底的波光愈潋滟,唇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眼下夜深了,城门已闭,溱洧之滨是去不得了。”
“不过——”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李枕的耳垂,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