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夏星晚却睁开了眼睛。
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来自身边,来自伴侣。
是性信息素的气味!
眠眠难道不是每月一次的求偶期吗?
夏星晚轻手轻脚地从枕头上爬起来,伴侣还在熟睡,双眼紧闭,她弯下腰,将脸贴到伴侣的小腹上空嗅了嗅。
没闻错,就是求偶期。
夏星晚刚要扑到伴侣身上,余光瞥见自己的尾巴,动作立时停住了。
她现在这么小,怎么和伴侣交-尾?
夏星晚顿时急了,立刻飞离帐篷,冲入海里。
她要赶紧寻找食物。
临到半夜,海风忽然起了,风声呼啸,把盖着帐篷的草席都吹了起来,冷风灌入,谢忘眠被吹醒了。
睡觉之前忘了把席子压上了吗?
谢忘眠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拖着两条腿走到门口,搬起角落的石头。
不对。
她分明记得自己关门了。
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谢忘眠眼睛瞪得好似铜铃,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她光转身回去检查,幼崽还在,东西也都还在一个没少,唯一没的是最显眼的那位。
夏星晚不见了。
谢忘眠一个箭步冲出去,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没有,都不在。
她跑到趴着睡觉的小象那里,把它推醒,“你看见夏星晚了吗?”
小象茫然地眨着眼睛。
它睡得好熟,什么都不知道。
谢忘眠心立刻提了起来。
夏星晚不会又去偷偷生蛋了吧!!!上次她莫名不见,自己就多了五个蛋,这次又不见,不怪她心里没底啊。
谢忘眠绕着帐篷来回踱步,心焦气燥的,却不知道上哪儿找人。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响,雨水紧接着哗一下泼下来,下冰雹似的。
海风越来越大,整个帐篷都跟着摇晃起来。
不好。
谢忘眠急急忙忙钻回去,把锅端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雨水砸得她睁不开眼,风吹得她脚下都有点站不稳了,可是夏星晚不知道在哪儿。
几秒钟的功夫,锅就装满了,幼崽们从锅里爬出来,挤挤挨挨地钻到她的衣领里。
锅也可以扔掉。
谢忘眠靠住小象,看着帐篷被整个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