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抬起夏星晚的下巴,嗖地把她的嘴巴捂住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夏星晚:“呜呜……”
谢忘眠无奈又想笑,“家里还有几十个大箱子的衣服,衣服这东西不有的是吗?丢就丢了,我真不在意,你也不用在意啊。”
“再说了,这和交-尾有什么关系,我还能就因为几件衣服,以后都不和你睡觉了?”
那她是有病,得了一种名叫死了的病。
夏星晚哭哭啼啼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像泉水里浸泡过的翡翠,又亮又透,“那眠眠还想和我交-尾?”
谢忘眠轻轻咬上她的嘴唇,去吸里面的软舌,“想,这辈子都想。”
夏星晚的泪水止住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小流氓似的去解谢忘眠的裤子,用含混不清的气音说:“眠眠,我们来交-尾吧。”
谢忘眠也很是意动。
她最近总是心神荡漾,大概是受激素控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谢忘眠并不打算抵抗。
她又不是没女朋友。
和喜欢的人接吻,本就很容易来感觉。
谢忘眠津津有味地吃了一会儿夏星晚的舌头,本该沉浸其中,可她总觉得忘了什么。
睁眼一瞧,三个手掌大的章鱼水母信号灯似的排排坐着,这个上来,那个下去,始终保持着一条波浪线,三对黑眼睛眨都不眨地正盯着她俩猛瞧。
谢忘眠:“……”
谢忘眠向后仰头,把夏星晚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做。”
“眠眠不亲亲?可是我闻到……”夏星晚唇瓣红润,张张合合好诱人。
“闻到也不行。”谢忘眠对着旁边扬扬下巴,“这还有小孩子呢。”
夏星晚迷茫不解。
该怎么和异世界人鱼解释少儿不宜这件事……
“它们是,是外人!”谢忘眠灵机一动,“当着外人的面不能做的,你记得吗?”
外人就是有些亲近,但是仍旧要排除在外的人。夏星晚知道,眠眠教过她。
“幼崽是外人,只有我是内人?”夏星晚的双眼噌一下亮了。
“对,只有你是内人。”谢忘眠低下头,没忍住在夏星晚的唇上又抿了抿。
她有时候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夏星晚不够好,不然她怎么总有种没安全感的感觉。
还是说,她们一直都对不上频?她没给到夏星晚想要的东西?
除了生蛋这件事,嗯,还有育儿这件事,别的她应该没有委屈过夏星晚吧?
谢忘眠回想了一番,反倒是她被夏星晚动不动气一下,吓一跳。
好像是上辈子欠债,这辈子还债的。
谢忘眠捏着夏星晚的鼻子拧了拧,“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