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觉得给江载风的脸面今天算到头了。
“滚回去。”江甚冷冷看向江载风,“明天也不用来公司报到,分公司岗位照旧,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会让项目组长根据你的表现努力支付你应得的报酬。”
江载风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你……”
“轰出去。”傅诚没什么耐心。
傅诚的保镖将江载风请离。
趁着老林总去洗手间的功夫,傅诚稍微坐过来点。
江甚:“……”
“我不冒犯你们的私生活。”傅诚说:“我就多嘴一句,赵楼阅有点欠,你多包涵。”
江甚不由得好奇:“想结识傅先生的人数不胜数,你为什么会跟赵楼阅成为挚友?”
为什么?傅诚心想。
或许是赵楼阅那股外放的野性,让他万分欣赏向往的吧。
第52章被可爱到了
傅诚从记事起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不露喜怒,行走的冰山,他的精神世界广袤又孤独,年少时还好,等再大点儿,能读懂傅诚的人就寥寥无几。
包括他的母亲,目光从看重慈爱,逐渐变得畏惧。
傅诚十四岁时就能手腕惊人地告诉傅老爷子,对于“叛徒”大伯,直接撸掉职位,斩断羽翼,按照经济犯罪丢进去待几年。
当时满座皆惊,傅诚本人神色淡淡的。
傅诚周遭越来越多的东西成了苍白轮廓的背景板,但那晚商宴,赵楼阅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叼着烟说了句:“这鱼不好养。”
傅诚视线平静冷漠,放射性容纳全场,似乎什么小动作都瞒不过他,其实正中间的光,在注视着鱼缸里的一条粉色观赏鱼,鳞片在摆动时微微泛白,瞧着还挺梦幻。
赵楼阅刚拿到进入这种场合的门票,看傅诚一个人站这儿,以为半斤八两。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开始傅诚还不信邪,但有时候人多物杂的环境下,傅诚一眼,赵楼阅就能给他分析一番。
“那株向日葵没什么特别啊。”
“朱家这关系刺激啊,你肯定不知道,他家老大身边那孩子不是他弟弟,是他儿子!”
傅诚:“我不想知道。”
赵楼阅继续:“他后妈是他前女友,懂了没?”
傅诚心想懂了。
开始当赵楼阅是个解闷的,就冲他带来自己的这些乐子,傅诚愿意帮一把,结果不等他出手,就见赵楼阅积攒好底气,跟推土机似的一路平推而过,事业这条路上玩得风生水起。
天才不少,但像赵楼阅这么聪明的,不多见。
更难能可贵的是,仗义。
赵楼阅谁都防一手,可一旦取得他的信任,想要天上的星星对面都能考虑一下。
傅诚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可跟赵楼阅这么玩着玩着,两年过去了。
这些傅诚摘了几句说给江甚听,末了问道:“你知道赵楼阅对你是一见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