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的光鲜亮丽之下,光照不到的地方,生机都没有。
秦祝缈擒住江甚的手,将他按在墙上,微微凑近了些,“听说赵楼阅喜欢你?”
江甚眉峰一挑,“听说”二字水分太大,知情者无非傅诚跟赵湘庭,连丛高轩都蒙在鼓里,秦祝缈跟他们毫无交集,从哪里听说?
这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江甚猜测。
眼线不少,而且今天邀请他的理由也有了,怕是冲着赵楼阅去的。
也没听赵楼阅说跟秦祝缈有直接冲突。
当然,遇到秦祝缈这种内心暴乱的疯子,任何情况都有可能生。
“你呢?你喜欢他吗?”秦祝缈继续。
江甚低低笑了下,“秦先生堵着我不问跟明晰大厦有关的事情,反而在意这些情情爱爱?”
“当然,我的邮箱里不缺工作内容。”秦祝缈嗓音很沉,像是深海某种古老生物出的蛊惑,“庭安根基不稳,赵楼阅上了很多世家的菜谱,人家要吃他的产业,躲不掉,与其挑选一个势必要倒台的,江副总不如考虑考虑我?”
这话搁旁人早就跳起来了,江甚只是短暂的意外,然后真诚问:“秦总看上我什么了?”
“这副皮囊算吗?”秦祝缈很直接。
“没别的事了?”
“江副总想有点也可以。”
江甚淡淡:“好说。”
他骤然力,巧劲挣脱开秦祝缈禁锢的同时,一手刀跟上,秦祝缈本能后退,反应度也不慢,可错就错在他小看了江甚的战斗力,被一手刀剁在肩膀上时,半边胳膊都麻了,秦祝缈登时脸色大变,但是为时已晚,江甚连踢带打,根本没给他调整的时间。
杂物间出“叮呤咣啷”的响动,间或一两下闷哼。
江甚身形清瘦,也没接触过太多专业训练,可野路子有时候最难防。
学生时代被人堵在巷道里,江甚也曾创下过一挑一群的惊人战绩。
相比较而言秦祝缈就明显逊色一筹,被江甚一脚踹进拖布桶后,亮光照在他错愕又有些屈辱的脸上。
江甚依旧站着,他缓慢躬身,然后一把抓住秦祝缈的领带,将人强行往自己跟前拽了拽。
光影将江甚的面容切割成黑白两面,轮廓愈加立体,他一侧眼中全是讥讽的笑,嘴角也微微勾起:“当着我的面诋毁赵楼阅,你找死呢?”
秦祝缈将傅诚得罪了个彻底,傅家老二因为这个项目在政界也站稳了脚跟,什么世家的菜谱,有几个牙口硬的?江甚从来讲究合作互惠,又不是不会吃人。
秦祝缈觉得他陷入昏暗的那半张脸,似乎是另一番冰冷摄人的光景。
“秦总,出了这道门,您自己看着办。”江甚理了理衣襟,“真要闹起来,我也奉陪。”
傅诚见回来的江甚脸色不对,拧了下眉:“怎么了?”
江甚坐下后言简意赅:“我把秦祝缈打了。”
秦祝缈那位管家神色一变,警惕而惊骇地盯着江甚片刻,大步离开。
不等傅诚询问,江甚又说:“早知道让赵楼阅来了,秦祝缈想挖他墙角。”
傅诚:“?”
头这么铁吗?
来不及多说了,傅诚掏出手机“刷刷刷”编辑,江甚都能想象这人文字能添油加醋到什么程度。
“没受伤?”傅诚抽空询问。
江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