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多待一阵?”
“没脸。”赵楼阅言简意赅:“麻烦你多照顾江甚……”他说着微妙一顿,“抱歉让你听到这种言论,怪自负的。”
宋舟川惊叹于赵楼阅对自己的定位。
又是一阵安静过后,宋舟川开口:“赵楼阅,你是哭了吗?”
赵楼阅:“下车。”
宋舟川表示也不是很想坐。
第84章那么难看给谁看
“江甚已经回来临都了,你知道吗?”傅诚靠在健身器材上,状似随意。
赵楼阅从跑步机上下来,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但他想拿矿泉水,却拿成了毛巾,于是顺势往大汗淋漓的脸跟脖颈上抹了把。
傅诚不免感叹,曾经的赵楼阅嚣张桀骜,脸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写满了意气风,可如今情绪渗入肌理,溶于血液,被他藏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单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无法琢磨猜透。
“不去见见吗?”傅诚又问。
赵楼阅回答:“我们分手了。”
而且这个时段,江甚并不愿意见到他。
赵楼阅说完,又要去举重。
傅诚打趣:“旁人分手喝酒伤胃,你在这里勤奋举铁。”
赵楼阅轻嗤:“那么难看给谁看?”
浑身酒气地待在房间,满地酒瓶颓废不已,然后喝进医院借着别人的嘴告诉江甚他现在多么多么生不如死就算扯平了?赵楼阅自认为还没失智到那个份上。
“罗在成昨晚约你见面,你没去?”
“没时间。”提起罗在成,赵楼阅的嗓音冷了两分。
江甚不在临都的这一个月,谁不知道赵楼阅化身疯狗,给罗在成撕咬得满身是血,刚建立一个智驾系统研方面的分公司,转头就被赵楼阅搞得几近凋零,投进去的钱一夜之间全部蒸,这个过程中罗在成不是没急,阴暗手段层出不穷,但赵楼阅本身处于一种“精神不眠”“极端亢奋”的状态,不管白天黑夜堵他的人全成了沙包出气筒。
其中还有罗在成的小儿子,在昼夜kTV给赵楼阅下。药,计划着拍视频威胁之类的,结果被赵楼阅抓住后从走廊这头连踹带打到走廊那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分公司已经被赵楼阅低价收购了,就破破烂烂撂那儿,像是无声的警告。
罗在成年轻时或许还能跟赵楼阅拼一拼,但他如今顾虑太多,加上招数用尽都没拿住赵楼阅,就想着求和。
傅诚心里想着这些,冷不丁听赵楼阅问道:“他身体好些了吗?”
傅诚摇头:“我也没见着,他现在不在江氏也不在庭安,听闻是要跟一个同学合资搞个新公司。”
见赵楼阅不接话,傅诚说道:“他也是我朋友,你放心,能帮我一定帮。”
赵楼阅穿上衣服,“走吧,请你吃饭。”
江甚在新公司选址附近买了个一梯一户,三室两厅的房子,一个人住十分空旷,但他就是个睡个觉,加上本身就是精装,各方面都挺合适。
合资的同学叫严随,大学时期跟江甚的成绩就是院里第一第二,喜提陈旧封号“万年老二”,家里倒腾酒业,不差钱,人也聪明会来事。
招人什么的都是严随操心,江甚就公司展初期的条条框框做细致罗列,经常加班到深夜,实在困得不行了,洗漱完倒头就睡,不用想那些杂七杂八的。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错开了很多见面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