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大步进来:“江甚,那酒……”
“没喝。”江甚摇摇头,“我不傻。”
严随顿时放下心,他挠挠头,突然蹦出一句:“我怎么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江甚:“……”
严随:“之前在学校,是不是有人夜爬你床?还给你喝的东西下料?”
这事当时闹挺大,江甚那天同一个临时回来的舍友撞上,谁知江甚去门口挂雨伞,从江甚床位前经过的舍友被突然腾起的“被子”一把抱住,舍友瞬间吓得吱哇乱叫,那边被子后露出一个只穿了短裤的人,抱着舍友使劲哼哼,“江甚,我太喜欢你了,真的,你跟我好吧。”
舍友嗓门惊人,顿时引来一堆人围观。
不过半日,校园贴内大家就表达了对江甚深切的同情,果然长得好看也有烦恼,容易引来变。态。
骚扰江甚那人家里有点小钱,这事原本比较棘手,但好在半个月后江甚被江家认回,顺畅解决。
从房间出来,江甚随口问严随:“你看到我信息就来了?”
刚才严随电话没打通,江甚快敲字。
“什么信息?”严随愣了一下,“哦,是秦总通知我的,说你有危险。”
“秦总?”
“秦祝缈啊。”
江甚:“……”怎么这都能遇见他?
步入大厅,秦祝缈在红木沙上坐着,身后几个人蓄势待,见到江甚,秦祝缈紧绷的神色明显松泛下来。
江甚想了想,走上前。
“你怎么在这?”
秦祝缈叼着烟:“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江甚冷嗤:“没你我照样安然无恙。”
秦祝缈可能觉得这话没毛病,起身就要走。
但前行两步,他又停下,回头看向江甚。
严随反应过来,“那啥,我在前面等你。”
周遭的保镖也退远。
江甚皱眉:“什么事?”
秦祝缈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枚玉坠,似乎雕刻着莲花:“麻烦你,带给宋舟川。”
江甚不接:“这么小气,不像秦总的风格啊。”
“这是他奶奶留下的东西,我当时骗他扔了,现在物归原主。”秦祝缈嘴角短暂地勾起一个惨淡弧度。
闻言江甚一把接过,如果不是扔了就行。
玉坠上的红绳微微黑,有些地方又油光水滑,好像被人捻搓过无数次。
秦祝缈望着空荡荡的手,一时怔然。
江甚逮住机会就要嘲讽他两句:“现在想做好人,晚了。”
“谁给你的错觉我要做好人?”秦祝缈笑得邪性,耳畔的一缕黑黏在脸上,衬得他皮肤极白,感觉拉个棺材过来就能躺里面,“江甚,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任何人给我定性,但有一点你没说错,见宋舟川,我确实不够格。”
江甚眉眼一跳,这话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