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舟川住哪儿。”秦祝缈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他。”
秦祝缈只是现,他从一场光怪陆离又湿润潮冷的噩梦中醒来,这个世界早已不是鸟语花香的模样,他的身上罪孽累累,这是说多少遍“对不起”都挽回不了的结局。
在没阴暗前,他也绝非死缠烂打的性子。
虽然觉得赵楼阅这人脑子不好使,但他生平所作所为中,有一点秦祝缈认可错误无可挽回时,别招人烦。
秦祝缈呼出一口气,像是连带着五脏六腑,还有那些或幸福或悲凉的过往一并吐干净了似的。
当时只道是寻常。
秦祝缈离开,严随摸摸鼻头上前:“对了,赵总刚给我打电话了。”
江甚立刻掏出手机,现不知何时点错成了静音,赵楼阅的未接十几个。
“你全说了?”
“全说了。”
江甚点头:“没事。”
本来他也没打算瞒着赵楼阅。
警。察来跟江甚了解了一下情况,陈琢早跑没影了。
江甚给赵楼阅打去电话,在那头听到了提示航班的播音。
“时间这么紧有机票吗?”江甚问。
“托朋友弄到了。”赵楼阅语气低沉,顿了顿,“没事对吧?”
“好得很。”江甚浅笑,“那我等你吃晚饭。”
这话将赵楼阅漂浮在喉咙眼的心脏重重压了回去,此时此刻,他终于也能笑着回应江甚,“行,我请客。”
严随回酒店,江甚开了车去机场。
明城春末的风已经带上了暖意,江甚在外抽了根烟才进去。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即便没事,也有人惦记担心着,第一时间想办法赶来。
江甚觉得复合后赵楼阅变化特别大。
具体说不上来,但曾经那种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屏障,全都消失不见。
他真的可以做到完全相信这个人。
第129章回报一二
赵楼阅推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是第一个出来的。
江甚即便戴着口罩都十分显眼,赵楼阅浅浅招了招手,绕过隔离栏。
江甚从他手中接过行李,赵楼阅开始下意识做了个闪躲的姿势,但跟着想到了什么,坦然交给江甚。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坐上车。
赵楼阅主动上了驾驶座,关上门就按住了江甚的手腕。
“你学中医了?”江甚挑眉。
赵楼阅不回答,目光用一层温润包裹,全面地将江甚从头看到脚,确定这人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