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开口:“陈琢提议喝酒的时候我就留了心眼,没事,他一副身体被酒色掏空,我拿领带勒住他的时候,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恐怕接下来一个月要穿高领了。”
不然那一圈的青紫痕迹解释不清。
赵楼阅捏了捏江甚的掌心,动车子。
赵楼阅在前台登记,直接住进了江甚的房间,五点多严随出来觅食,敲响江甚房门后,开门的是赵楼阅。
“赵总?”严随没忍住:“你好快的度。”
“当然。”赵楼阅笑意浅淡,可以说从落地明城起他就跟琢磨着什么似的,心思懒得周全这点人际关系,包括江甚刚刚给他说了句“我很想你”,赵楼阅回应深吻过后,仍旧情绪寡淡。
江甚明白,这人攒着呢。
“那你们两个吃烛光晚餐,我去夜市街溜达一圈。”
“好,注意安全。”
关上门,江甚刚好换了衣服出来:“严随吗?”
“对。”赵楼阅上前给他整理领口,江甚就配合着微微抬头。
半个小时后,他们真吃到了烛光晚餐。
赵楼阅包下一整层,靠墙位置风景不错,明城因为地势缘故车道盘综错杂,由高到低,路灯一亮,宛如潇洒蜿蜒的银河。
赵楼阅绝口不提陈琢,忙着给江甚布菜,聊天解闷,说到赵湘庭因为迟到被扣全勤时,江甚轻笑一声,预料之内。
吃完饭,回到房间冲澡,江甚靠坐在床头,处理剩下的公务,靠着脚指头他也知道赵楼阅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在赵楼阅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一整盒。
江总习惯之余,竟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滋味来。
赵楼阅这一夜格外卖力,江甚的意识被有些粗暴地拽入黑暗。
清晨,江甚自然而然没醒来。
赵楼阅猜测他的生物钟怎么都要挪到中午。
每次赵楼阅都会及时给江甚清洗,摸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烧,将最外层的窗户轻轻开一条缝,省得房间憋闷,最后给江甚掖好被角,赵楼阅就出门了。
明城“长夜宫”,理论上这个点一般都是刚散场,早上朝气蓬勃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去球场。
赵楼阅今天设宴,由不得陈琢愿意与否。
严随也在,他神色肃杀到像是要跟赵楼阅执行秘密任务。
“真不告诉江甚啊?”
“可以告诉啊,他来了也是喝茶,没意义。”
严随闻言不再多说。
陈琢跟赵楼阅毫无交集,但说起临都“庭安科技”,他立刻会来兴致,可惜脖子上一圈勒痕,很不雅观,陈琢一看到就心火翻涌,想了无数种折磨江甚的办法,然后拒绝了赵楼阅的邀请。
但那边态度强硬,陈琢没搞懂,紧跟着傅诚一个电话打来,言简意赅:“如果不想牵累陈家,你最好过去一趟。”
陈琢突然感知到了危险。
路上,他终于脑回路慢半拍地让人调查了一下江甚。
“洛空”他印象不深,但“江氏”跟“明晰大厦”他十分清楚,陈琢咽下一口上涌的气,快盘算一番,想着毕竟相隔两地,江甚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