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忽然半睁开眼:“我想去外面住几天。”
赵楼阅冷酷回应,“你想都别想。”
江甚:“……”
江甚躺床上顺势用被子将自己一裹,觉得腰眼位置还是酸。
这时赵楼阅的电话响起。
第133章笑岔气
看到来电显示人,赵楼阅微微皱眉。
赵老板联系人列表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有些展成朋友,有些就在那个时段有过交集,后来就沉没了,而“雷天运”三个字,赵楼阅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是谁。
“傅诚吗?”江甚随口。
“没,高中班长。”赵楼阅说完,接通了。
那边非常热络亲昵,张口一句“老赵,好着没啊!”
自来熟的外向性子,赵楼阅笑道:“雷班啊,好着呢,你呢?”
“嘿,我儿子刚满月。”
赵楼阅:“哎呦,好事!待会我给你微信封个大红包。”
“不要你的红包!”雷天运接道:“我来是想跟你说,两天后在‘长青客’餐厅,有个同学聚会,你过来呗,咱们3o8F4再聚聚。”
这句话将赵楼阅拉入了一段朦胧久远的回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左苍出来了吗?”
雷天运一顿,嗓音有些沉痛:“出来了,但这次不确定来不来,我给他打十个电话,他顶多接两个。”
“嗯。”赵楼阅说:“理解。”
“那你一定要来啊。”
赵楼阅应道:“好。”
江甚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同学聚会吗?”
“对,我过去看看老朋友。”赵楼阅笑着爬上床,“可以带家属,一起去吗?”
“我估计没时间,完事有空我去接你。”
赵楼阅闻言精神振奋:“这么好的待遇?”
江甚笑着踹他一脚。
几分钟后赵楼阅靠坐床头,一手垫在后脑勺,一手摩挲着江甚的肩膀,“左苍帮我打过好几次架,后来进监狱,判了七年。”
江甚一惊:“这么严重?”
“嗯,他爸长期家暴,开始他跟他妈一起挨打,后来左苍长大了,他爸有些害怕,就盯着他妈打,左苍让他妈离婚,他妈都同意了,结果他爸一听这事,有天晚上当着左苍的面,突然对他妈动刀,具体生了什么不知道,等警察赶。到,左苍他爸被捅了,没救过来,死了。”赵楼阅说:“当时高三,好巧不巧,左苍刚满十八岁两个月。”
江甚:“正当防卫不行吗?”
赵楼阅:“捅了二十多刀。”
江甚默然。
就这七年,还是邻居们共同签名,证明左苍是个好孩子,他爸就是个无赖加混球,恳请法院轻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