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好吗?”
“嗯,年级前二十,考个好大学没问题。”
赵楼阅本来不想答应,那些同学的脸早已模糊一片,他也没有“少年愁”的滋味,只是想到左苍,动了恻隐之心。
“这人话不多,但是打架很猛,一般跟我出征,谁看到都怵。”
江甚哭笑不得:“你怎么老打架?”
赵楼阅露出个一言难尽的神情。
赵老板学生时代不仅算个风云人物,还算个“衰神”,后者是赵湘庭辣评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东街的大哥a醉酒撒气,撞上了赵楼阅,打一架;南街的大哥B喜欢的女孩爱慕赵楼阅,吃醋,打一架;西街的大哥c的弟弟考试考不过赵楼阅,委屈得直哭,打一架;北街的大哥d……没有原因,可能当时赵楼阅名声很大,不服气,打一架。
赵楼阅一边上课一边应付各类战书,累得憔悴。
江甚将头埋被窝里闷闷笑出声。
“你不该同情我吗?”赵楼阅幽幽。
江甚敛住笑:“你继续说。”
赵楼阅开始让过一回,但他现这个年龄段的,纯种愣头青,有时候好赖不分,你谦让他觉得你害怕,变本加厉,当战火烧到赵湘庭身上时,赵楼阅决定一拳定江山。
那晚赵湘庭眼窝青,衣服书包都被扯烂回到家,赵楼阅扔了做题的笔,喊上左苍跟几个兄弟,找到了大哥a。
当时一战封神。
左苍是猛将,赵楼阅更是一打十,最后追着大哥a到湖边,抓着对方的头就悍勇非常地塞进湖水里,说出了那句经典名言:“你敢动我弟?”
江甚听到这已经要笑岔气了。
赵楼阅给他顺着后背,说道:“哎,我真要澄清一下,赵湘庭这性子虽然有我照顾保护的原因,但我爸妈在世时他也这样啊,从小到大除了读书吃饭睡觉,就没特别突出的,打架更是团棉花,教都教不会。”
江甚笑得轻咳,点点头:“这点确实。”
同学聚会这天,赵楼阅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头随便抓两下,摘掉几十万的腕表,就拿了部手机。
从房间出来时,江甚正好打开书房的门。
不同于赵楼阅偶尔的遮遮掩掩,江甚看他向来光明正大,甚至带着几分“只有我能看”的压迫性,视线到赵楼阅腰腹时,江甚眼眸深了深。
这套休闲装并不紧,腰腹一带反而空荡荡的,但越是这样,偶尔因为动作折出的腰线就显得特别紧实性感。
赵楼阅注意到江甚的目光,看了看时间,然后兴奋又犹豫地说:“我迟到半小时也没事。”
江甚顿时没了情绪,抓上车钥匙开路:“现在就走。”
赵老板略感惋惜。
骗鬼呢?江甚心想,半小时还不够赵楼阅骚包的。
江甚将赵楼阅送到“长青客”门口,就要去公司。
“结束了给我电话。”
“嗯,路上小心。”
赵楼阅根据雷天运的信息,找到三楼的“青松厅”。
包间很大,他算后到的,门一推开一圈的人,一眼扫去隐约觉得熟悉,但又说不出个具体来,倒是走上前的雷天运,赵楼阅一眼认出,这人虽然福了,但有双笑起来特别讨喜的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