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宋舟川为什么不能原谅他。
江甚让气笑了,“因为赵楼阅没对我说过难听的话,没让我去死;也没将我囚禁在地下室以至于我摔断腿;更没全行业封杀,让我连在临都立足的可能都没有,秦祝缈,我真觉得你这人挺邪门的,不行找个大师驱驱邪,你对小舟做的那些事,你自己觉得能过得去吗?”
秦祝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秦总自便。”江甚冷冷丢下一句,去了庭院里。
花园旁的椅子上没人,江甚坐下处理宋凛发到邮箱的几份文件。
二十分钟后,他撑着双膝站起来,望向外面广阔的草地,草地尽头,是一条从山顶蜿蜒而下的河流,两旁的白色迎春花徐徐摇晃,江甚不自觉走了过去。
低烧
鱼尾村也有这样的河流,但水源不如这边的清澈,江甚稍微一动,都能看到小鱼苗受惊乱窜的影子。
江甚俯身试了试水温,挺凉的。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衫,外面一件棕色大衣,风将衣物勒紧,从后面看,腰身很细。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赵楼阅上前,刚才没找到江甚他还惊了一跳。
“看看景。”江甚说着起身,因为踩得太靠前,脚下的泥土跟石子骤然下陷,他摇晃了一下,被赵楼阅从后面环抱住腰,整个人都腾空了,跟着被放在了安全地带。
江甚沉默片刻,然后看向赵楼阅:“你力气又大了?”
“嗯。”赵楼阅点点头:“前阵子一直在撸铁。”
江甚闻言捏了捏赵楼阅手臂上的肌肉,梆硬。
行吧。
“真是一分钟都不能离开视线啊。”傅诚在房子里,隔着老远看着这一幕。
傅望在一旁挑眉:“怎么,你也想谈恋爱了?”
“哥的心中只有星辰大海。”傅诚回答,“就是觉得赵老板挺不值钱的。”
傅望暗暗赞同。
后厨忙了一个上午,准备的菜品良多,中西式都有,快跟自助差不多了。
江甚要了根烤鸭腿,一碗羊汤面,赵楼阅简单的三荤两素,自然而然坐在了江甚对面。
“东坡肉要吗?做的还不错。”
江甚点头。
赵楼阅立刻欢天喜地夹到他的面条上。
吃完饭一堆人要去踏青。
江甚来前也带了一套运动装,行李在赵楼阅车上,结果拿下来一上三楼客房区,发现给赵楼阅安排的房间在西面,而给江甚的在东面,距离就是长长的走廊。
赵楼阅:“……”
“我先去换衣服。”江甚接过行李箱,笑意从嘴角一闪而过。
赵楼阅二话不说冲下楼找傅诚。
“我给江甚第一个安排的,轮到你住三层的最后一间我也没办法啊,兄弟,听我一句劝,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