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阅直接去扣傅诚手上的表。
收礼物不办事,拿来吧你。
傅诚笑着闪躲,看到傅望来了,立刻招手示意帮忙。
傅望没加入,而是将傅诚拉到了自己身后,好笑地看着赵楼阅:“你俩都多大的人了。”
赵楼阅没好气地哼了声。
踏青上山的路提前清扫过,石板台阶虽然破损了不少,但踩上去仍旧稳稳的,就是山间湿气重,赵楼阅非常强硬地让江甚穿上了自己冲锋衣,“你一着凉没个一周好不了,难受劲又忘了?”
江甚做最后挣扎:“没必要。”
“穿着。”赵楼阅声音还是很轻,但已经没商量余地了。
一行二十多号人,跟集体团建似的,剩下不想去的就留守原地,江甚孑然一身,就兜里揣了个手机,赵楼阅反而背了个“炸药包”。
“你装什么了?”傅诚好奇。
赵楼阅还因为房间的事生气,没搭理。
半个小时后,傅诚看到那包里有什么了。
只见赵楼阅先拿出一个干净崭新的保温杯,热水倒出来冒着气,看颜色不像白开水,江甚喝了口,微甜适宜,“你用红枣煮的?”
“对,还放了两片龙井。”
江甚“唔”了声,尝出来了。
再往上,寒气更重,能看到最顶峰的积雪尚未融化,阳光落在身上也凉飕飕的,赵楼阅又从包里拿出一双手套递给江甚。
江甚看他一眼,默不作声接过,以为没人发现,实则四周好几个手指发僵的兄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赵总。”有人没忍住:“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大老粗。”
赵楼阅:“好眼光!”
“……赵总客气了,您这周全的,像是江总的‘小媳妇’。”
赵楼阅相见恨晚般上前,强行握了握对方的手:“不然说您好眼光呢。”
“……”
周围静默两秒,全部“哈哈哈”笑开了。
江甚将半张脸藏在冲锋衣里,低着头默念“我的面子还在。”
踏青终点在半山腰,这里水土好,长着一些奇花异草,一趟下来感觉肺里的尼古丁都被清理干净了。
下午三点多原路返回,山上不觉得,一到房子里就觉得热,江甚脱了赵楼阅的冲锋衣,回房间给手机充电。
他坐在窗边,阳光暖洋洋照着,但慢慢的还是觉得冷,江甚看着裤脚的泥,微微皱眉,索性去浴室冲澡,等出来后前十分钟还好,后面嗓子就开始疼了。
江甚心想赵楼阅这个乌鸦嘴。
他打开背包找到感冒药吞了两片,然后分别给傅诚还有赵楼阅发了个休息补觉的信息,熟练裹上被子,指望着睡醒来就好了。
意识昏沉,不多时太阳穴两侧生疼,江甚不安地晃了晃头,一股窒息感从胸腔往喉咙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