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果蔬菜装的满满当当,赵楼阅用力搬上后备箱,跟江甚同坡上的三人挥手,然后坐车离开。
剩下的磨合,靠江茂自己。
江甚最近养得好,赵楼阅等红绿灯的功夫去摸他的手,发现掌心温温的。
江甚想着最坏的结果,就是江茂第二天就动身回来,不曾想江茂待了一周,并且越待越自在,那些闻讯登门,新奇看他的乡里乡亲,江茂也适应了。
他时常搬着凳子坐在坡上,一画就是几个小时,江二昆跟王秀玉谁也不打扰。
江茂一转头,就能发现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晚上十点,还不到睡觉时间,但赵楼阅抱着刚清洗完的江甚从浴室出来。
江甚一只手露出浴袍,自然垂落,随着走动轻晃,瞧着很没力气。
江甚忽然半睁开眼:“我想去外面住几天。”
赵楼阅冷酷回应,“你想都别想。”
江甚:“……”
江甚躺床上顺势用被子将自己一裹,觉得腰眼位置还是酸。
这时赵楼阅的电话响起。
笑岔气
看到来电显示人,赵楼阅微微皱眉。
赵老板联系人列表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有些发展成朋友,有些就在那个时段有过交集,后来就沉没了,而“雷天运”三个字,赵楼阅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是谁。
“傅诚吗?”江甚随口。
“没,高中班长。”赵楼阅说完,接通了。
那边非常热络亲昵,张口一句“老赵,好着没啊!”
自来熟的外向性子,赵楼阅笑道:“雷班啊,好着呢,你呢?”
“嘿,我儿子刚满月。”
赵楼阅:“哎呦,好事!待会我给你微信封个大红包。”
“不要你的红包!”雷天运接道:“我来是想跟你说,两天后在‘长青客’餐厅,有个同学聚会,你过来呗,咱们308f4再聚聚。”
这句话将赵楼阅拉入了一段朦胧久远的回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左苍出来了吗?”
雷天运一顿,嗓音有些沉痛:“出来了,但这次不确定来不来,我给他打十个电话,他顶多接两个。”
“嗯。”赵楼阅说:“理解。”
“那你一定要来啊。”
赵楼阅应道:“好。”
江甚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同学聚会吗?”
“对,我过去看看老朋友。”赵楼阅笑着爬上床,“可以带家属,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