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能学,沈连心想。
周源林连输三杯,最后一口喝完捂着脑门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可以啊老弟。”冯悦山笑道:“给我们周总都抬下去了。”
周源林小声说道:“你特么才下去了,老子缓缓。”
算起来……
江甚是这堆人里面最小的,赵楼阅排倒数第二,木法,瞧着最年轻的冯悦山,也过了三十。
无视对面的鸡飞狗跳,沈连吃了口蜜瓜,然后将一个盒子塞江甚手里:“出来急,带给你的小礼物。”
江甚惊讶,下意识接住,“我都没准备。”
“哎呀,我也是临时拿的。”
江甚打开一看,是枚钴蓝色的小巧胸针,星辰形状,十分精致漂亮。
“谢谢,我很喜欢。”江甚诚恳道。
“big胆!”突然间,赵楼阅眼神迷离又凶狠地看来:“背着我给江甚送东西,他喜欢的,我不会买吗?”
其实他开始意识模糊了,有些没认出沈连。
沈连一听就猜到:“赵总,你情敌不少啊?”
这话引起了赵楼阅的强烈共鸣,顿时从警惕变得惺惺相惜,“你好懂我,跟我兄弟沈连一样。”
“行了,中场休息会儿。”沈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兄弟,有什么苦跟我说。”
赵楼阅还真过来了。
江甚只当他是醉鬼,现在捂嘴也来不及了,打定主意不接茬。
“先是那个喻柏,挖槽!我排队都谈不上,他还拽上了,跟别人吹牛对江甚没感觉,结果一分手,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江甚没忍住:“没黏两次。”
“那是因为我挡着了!”赵楼阅嗓门抬高。
“好挡。”沈连很给面子,“你给他制造麻烦了?”
“你真的好懂我。”赵楼阅战略性哽咽两下:“他太笨了,阴阳合同都不明白,我知道,但我不管,就等他麻烦缠身,这样就没办法打扰我家江甚了。”
江甚恍然大悟,难怪啊,有阵子喻柏刷个脸就走,看表情似有千言万语,但总是来去匆匆。
“时间久了他就懂我几个意思。”赵楼阅感叹,“真烦!还有沐霖产业的小少爷,叫什么‘不过了’……”
江甚:“人家叫郭布,跟我见面没两回,怎么就成了情敌了?”
“哈哈。”赵楼阅冷笑,“他对你一见钟情你知道不?还问他爹,我俩什么时候分手?妈的,我做白日梦都不敢梦这些啊,他兄弟一个极品二愣子,还真的跑来问我俩感情好不好。”
孙秉赫听得入迷,“你怎么回答的?”
“我致电他亲爹,实在不想交朋友见了面就掐也不是不行。”赵楼阅说:“还有什么洛威斯画廊的老板,我真的要跟你们吐槽一下这个名字,土不土洋不洋,老板更是个卷毛泰迪。”
这下连江甚都有些不太确定,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说:“我从他那买了一幅画,之后就没太大交集了。”
赵楼阅持续冷笑,“他送你一大捧红玫瑰送到了静月湾你知道吗?我签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