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心里一惊,还有这事?
赵楼阅一副酸葡萄样,“哎呦,那上面还写了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恶心死我了,这人最没底线,他知道我的存在。”
江甚点头:“确实。”
换做他一定退签然后发信息说清楚再拉黑。
赵楼阅连说了好几个人,这才呼出一口气,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转头看向楚易澜:“楚总,沈连这么多粉丝,每天不是喊老公就是喊老婆,你怎么克服的?”
楚易澜想了想:“有钱的不如我帅,没我帅的也不如我有钱,只要你无敌,就放平常心。”
正当赵楼阅打算深度领悟的时候,一阵爆笑声响起。
以冯悦山为首笑得最夸张,孙秉赫也暂时顾不上给boss面子,将脸转向一边肩膀颤抖。
“你还教上人了。”冯悦山说:“跟沈连合作的艺人祖宗八辈都能被你查一遍,行踪必须时刻掌握,网上那些言论你那是不在乎吗?那是人多你没办法。”
下一秒冯悦山抄起一个靠枕挡在身前,但是连人带靠枕都被楚易澜按进了沙发里。
楚易澜收拾完后退,踉跄了一下,沈连立刻伸手扶稳,安抚道:“小问题,先坐。”
冯悦山没事人一样坐好,问赵楼阅:“听说你有个弟,怎么不带来?”
“又不是小孩子,不带了。”赵楼阅说:“他长大了。”
江甚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冯悦山接了句:“谁跟你说这个,我弟我有时候也带来玩,偶尔蹦一两句金句,挺有意思的。”
赵楼阅沉沉叹了口气。
孙秉赫连忙给他倒酒:“赵总慢慢说。”
碎碎念(七)
江甚去了趟卫生间,没将赵楼阅醉酒后的碎碎念当回事。
前后十来分钟,顺便观赏了一番走廊的画。
谁知再推开房间的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赵楼阅耷拉着头,一旁的楚易澜竟然难掩鄙夷。
江甚心里一惊,大步上前。
楚易澜赶在江甚之前开口:“你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江甚:“?”
他什么都说了?
其实只说了一小点,但是那句“我没第一时间带江甚去医院”一出口,众人脸色就冷了下来。
冯悦山收敛笑意,“赵总,像你这种,在我们圈子里是肯定没老婆的。”
赵楼阅接受一切批评,“我知道。”
江甚:“……”他从决定释怀起,就不再纠结这些,就觉得此刻赵楼阅蔫吧吧的样子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