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赵楼阅面前,随后被男人一把抱住腰身,“宝,以后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
江甚:“废话。”
楚易澜:“江总长相清丽,下次观音塑像,不如按照你的模样来。”
江甚:“……”嘴还挺毒。
杨彬赶来时大家已经喝不动了。
冯悦山指他都指不准,大着舌头:“杨助,故意的?”
“耽误了。”杨彬面不改色,他作为楚易澜的第一任特助,专业能力不用多说,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让他看上去儒雅又禁欲,温润之余,透着点促狭。
杨彬的视线从孙秉赫身上扫过,随后同江甚还有赵楼阅握手打招呼。
末了,杨彬才坐在孙秉赫身边,“喝了多少?”
“半瓶吧。”孙秉赫说。
杨彬挑眉:“洋酒?”
“不然呢?”孙秉赫说:“不喝不是男人。”
赵楼阅发出一声闷笑。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真的做到了一个人放翻一大片。
冯悦山摆摆手,盯着天花板叹气:“也就是我上年纪了,老赵啊,再早年,我跟周源林任何一个都能收拾你。”
赵楼阅轻哼:“吹吧你。”
“那芯片的事……”
“拟合同,发我。”赵楼阅有气无力,眼神都无法聚焦,“友情价,让一个点,其它就不行了,我也有特助,叫吴熙,我让太多她会用高跟鞋踩死我。”
“行,谢了啊。”
江甚则是同周源林轻轻一点头,敲定可以。
小小的聚会,高兴之余,都拿到了彼此想要的。
散场时天色全黑。
酒店那边派来了专门接送的人,司机接过钥匙,江甚则半扶半抱着赵楼阅上了后座。
降下车窗,他同沈连等人挥挥手:“我们先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嗯。”沈连笑道:“有事电话联系。”
“好。”
车子启动,江甚似有所感,一扭头,发现刚刚还闭着眼的赵楼阅不知何时盯着他看,笑得很孩子气:“宝。”
江甚的心都让喊化了,“嗯,怎么了?”
“你真好看。”
“谢谢,你也好看。”
赵楼阅:“其实我没那么醉,我装着呢。”
江甚全部依他,“我知道,你聪明。”
“嘿嘿。”
酒店服务周到,江甚将换下来的衣服送去清洗,赵楼阅简单洗漱完,昏昏沉沉摸到床,被子都没盖就人事不知了。
江甚看着好笑,他慢条斯理烧水煮茶,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公务,完事舒服泡了个澡,然后端着热茶去了阳台。
从这里能俯瞰半个渠都的夜景。
喝完半杯茶,江甚回头,透过玻璃看到赵楼阅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夜间空气清凉,入肺带着寒意。
江甚放下茶杯,双臂撑在栏杆上,他思索着跟周源林合作之后,是否能借着这条线,在渠都建立分公司。
严随想来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