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蕊得意地笑了笑,重新穿好羽绒服,跟着晏清进了屋。
“你一年到头回来也就几天,没想到家里装修得这么好啊。”江希蕊看着晏清家里的装修,对晏清的财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评估。
这今晚的事要是成了,那岂不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了一个好爹。
她的生理期推迟了一个多月了。
所以这次回乡前,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想到真的怀了。
姐夫让她再找一个丈夫,这样也好有人照顾她。
如果这个人是晏清,说不定以后晏清手里的这些东西就都是她儿子的了。
想到这,江希蕊并没有对晏清的沉默感到生气,而是坐在沙发上,问道:“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吗?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当时我是一时心慌才说是你的,毕竟,我婆婆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有病一样。”
晏清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不想听你的那些鬼话,我让你进来,不过是想告诉你,正因为这么多年的交情,所以我更觉得心寒,你为了隐藏你那个情夫的身份,拿我一个上门拜年的人当挡箭牌,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这么对我?还是你以为,我还是记忆中那个不擅长说话的人?”
江希蕊泪如雨下,“你一个男人,损失点名声也没关系吧?而且我跟他,是在阿泰去世后才开始的,是我婆婆非要说我婚内出轨,还主动怀疑是你,所以我”
寡妇文学里的接盘侠(七)
“好了好了,你的这些解释我不想听,这是你的个人感情,跟我没关系,我只需要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别再给我找麻烦了,行吗?”
江希蕊沉默了。
半晌,抬起头,“行,那这道歉礼物,还请你收下。”
晏清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跟原剧情一样,是一瓶自家酿的酒。
“不管怎么说,我也该给你赔不是,喝一杯道歉的酒,从此我们就当作陌生人,总行了吧?”
得先让晏清把酒喝下去,只要喝了,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晏清挑眉一笑,“既然是道歉,那你是不是该先自罚三杯?你这诚意,似乎不太够啊。”
江希蕊咬咬牙,“行,我自罚三杯。”
她爽快地打开了坛子,又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两个小杯子,给晏清倒了一杯后,又往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
“第一杯,为我的逃避和让你背锅道歉。”江希蕊一饮而尽,随即为自己倒了第二杯。
“第二杯,为我在你追问时,仍嘴硬道歉。”说完,她仰头饮尽了这杯酒。
“第三杯,纪念我们二十多年的情谊。”江希蕊一鼓作气,三杯酒连续喝完,脸上已泛起红晕。
“该你了,清哥。”她递过酒杯,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事实上,这酒并非关键。
关键在于那两个被她用药汁煮过的杯子。
但为确保万无一失,江希蕊在给晏清倒酒时,还是悄悄撒入了一些药粉。
只有这样,晏清才会先于她倒下,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实施后续计划。
晏清接过这杯酒,却迟迟没有喝下,反而一脸感慨。